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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老師后入式 上熱搜的第

    上熱搜的第二天, 傅小瓷的父母匆匆忙忙從老家趕了過來。傅小鈺聽到風聲沒敢過來,留下她一個人承受著風吹雨打。

    病房里,傅小瓷乖乖地坐在床上,傅母把一大堆補品放在床柜上, 心疼地仔細看了看她的腿:“小瓷啊, 這沒事吧?”

    “沒事沒事?!?br/>
    傅父在一旁非常淡定, 他坐在椅子上,說:“我們老傅家的人就是這樣,懷著仁心?!?br/>
    “你什么意思, 她是我生的。”傅母翻了個白眼。

    “小瓷, 我給你煲了湯, 你快點兒喝。當初就想著老師安穩(wěn), 誰能想到還有生命危險,唉, 這事弄的?!?br/>
    “雖然受了傷,但她做得對,我替她驕傲?!?br/>
    “呸,難道我不是這么想的嘛, 救孩子肯定要緊,但這是我的女兒,我也心疼啊。”

    傅小瓷端著碗默默喝湯, 有些感動。

    “你看你還上了熱搜, 鄰里街坊都知道了, 對著我就夸?!闭f起這事, 傅母還挺樂滋滋的,“所以,我一想,干脆把征婚的照片改成你熱搜的那張,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誰?!?br/>
    “噗!”

    她一口湯直接噴得傅母滿身都是。

    傅母驚叫一聲,連忙拿起紙巾使勁擦:“你這孩子怎么喝湯還漏風呢?”

    傅小瓷的臉都憋紅了,咳嗽半天,咳得眼圈泛紅,眼淚花直打轉。

    “媽!你別鬧了!”

    她一想到在婚介所,別人都是各種生活照證件照,只有她一個人穿著病號服,手捧菊花笑容僵硬,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要干嘛,征冥婚?

    傅父握拳干咳一聲,明顯在憋著笑,礙于淫威不敢出聲。

    “你不覺得那張很好看嗎?”傅母表示現(xiàn)在孩子怎么就不懂她的心意呢。

    “一!點!都!不!好!看!”

    “行行行?!?br/>
    自家女兒還受著傷,傅母怕她情緒激動,萬一傷口裂了就糟糕了,連忙安撫傅小瓷的情緒:“那我就換回你之前那張照片?!?br/>
    傅小瓷說:“媽,你真的,別再給我相親了。”

    “不相親,你自己又不找男朋友,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結婚?”

    “說起這個,事情就比較復雜了。”

    傅小瓷幽幽嘆了一聲:“我最近發(fā)現(xiàn),相親相多了,我竟然對男性產生了厭惡之情,相反,最近看到沙玉……不知為什么……有點……感覺不太對……”

    “你說什么!”

    傅母的臉青白一片,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說話都帶著顫音:“小瓷……你……你什么意思?”

    “上周看了醫(yī)生,人家說我可能……可能……”傅小瓷捂住臉,肩膀抖了抖。

    此刻心情如天打雷劈都不足以形容傅母的心情。

    傅父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地淡定。

    傅母受到劇烈打擊,頓時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床上,半晌都沒有緩過神來。傅小瓷在一旁憋出哭腔,說:“所以您最近別逼我,等我自己好好想想,想明白了,我會找男朋友的?!?br/>
    “好好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br/>
    傅母幾乎沒有懷疑,其實,她自己也想過自家女兒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傅小瓷總是和那個沙玉走在一起,兩人好了這么多年,又這么多年都沒有男朋友,親親密密就像一個人似的,就算是一條狗待這么長時間也有感情了,更別說人呢。

    正在病房愁云慘淡之際,突然,門咚咚咚被敲了幾聲。

    傅小瓷連忙道:“請進?!?br/>
    門被推開,只見為首的白粲率先走進來,身后的保鏢手提著一大堆吃的、補的,還沒踏進門大嗓門就響了起來:“嫂子,我來看你了!”

    這幾天還在被監(jiān)視的狀態(tài)中,自然是白粲走到哪兒,后面幾個保鏢就走到哪兒,外面連天連夜蹲守的狗仔看到他,咔嚓咔嚓猛拍了好幾張照片。

    這幾天,能讓白粲過來看望的,除了徐奈奈,還能有誰呢?

    他們興奮地搓了搓手,連忙發(fā)消息示意編輯新聞買熱搜。

    病房里的人可不知道這些事情。

    白粲的話音剛落,房間里頓時安靜了。傅父傅母看到進來的男人叫著嫂子,身后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貼身保鏢,頓時嚇傻了。

    白粲看到這副合家歡的場面,立即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病房陷入可怕的沉默。

    “……”

    還好傅小瓷反應夠快,立即說道:“先生你是不是走錯了?這里只有我一個病人。”

    “啊。”

    白粲及時接住她的話頭,向后退了一步,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門牌號,使勁地拍了一下腦門:“哎呀,還真走錯了,我就說怎么感覺有點不太對呢。不好意思,打擾了,沒嚇到你們吧?”

    老兩口拼命搖頭:“沒有沒有……”

    看這樣子,要是說嚇到了,誰知道會不會被那幾個保鏢當場打死,順帶推到太平間了呢。路費都省了。

    兩人冷靜思考了一下,深感生命珍貴。

    白粲看了傅小瓷一眼,臉上還得擠出笑容,讓保鏢把門關好,悻悻地從醫(yī)院出了門,準備打道回府,明天找時間再來看看。

    他哪敢把東西給鐘斯灼代交啊。要是讓鐘斯灼知道他大白天過來這么鬧,那冷颼颼的眼神都讓白粲受不了。

    蹲在外面的幾個狗仔正在舔冰棒,吃糯米糍,準備等會兒有人接班,誰能想到,剛才還興致勃勃的白粲又懨懨地走出門,保鏢手里的東西半點兒沒變。

    咦——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眼睛頓時亮了亮。

    難道,這是郎有情妾無意,被直接趕了出來?

    爆炸性新聞??!

    幾個保鏢早就發(fā)現(xiàn)了躲在暗處的狗仔,低聲向白粲示意。他懶洋洋地擺擺手,說:“不用管?!?br/>
    如果多點花邊新聞才好,氣死那些老糊涂。

    病房里,老兩口等著人一走,立即掏出高血壓藥吃了幾片壓壓驚。傅小瓷哭笑不得,又不能說真相,只好給他們端水。

    “嚇死我了,剛才還真以為你給什么大佬做了二奶。小瓷,我們是老實人,即使對方有錢也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我明白我明白?!备敌〈善疵c頭。

    他們這才放下了心。

    傅母表示,自家女兒乖得很,哪能會和那些人扯上關系,不可能的事!

    到了傍晚,傅小瓷看天色不早,就趕緊催他們回家。

    上了年齡的人,在外面怎么睡都睡不舒服,更別說陪房,到時候一覺睡起來,還不知道是誰照顧誰呢。

    她連哄帶勸,總算讓兩人及時搭上了車,安安穩(wěn)穩(wěn)地回家去。

    同一時間。

    外面狗仔苦等的徐奈奈正躺在vip病房,翹著腿玩手機,旁邊的護工給她剝桔子。

    經紀人剛剛發(fā)來消息,說今晚的頭條已經預備好,這幾天她的熱搜肯定是不會少了的。另一邊,劇組的微博號也在拼命夸她有多么的專業(yè),簡直要吹上了天,盡管她連劇組都沒有去過幾次。

    徐奈奈有些煩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真無聊,過來過去就這些,還能想出點新詞嗎?”

    “奈奈小姐,您吃個桔子?”

    她吃了一片,突然呸呸呸地吐了出來:“這桔子哪兒來的,怎么這么難吃?誰買的,長眼睛沒???”

    護工心里都要罵娘了,但還是陪著笑臉:“這個點臨時不好找新鮮桔子,只能買超市最貴的進口品種,真是對不住。”

    “哎算了算了?!?br/>
    她不耐地揮揮手,又問:“那個鐘醫(yī)生呢?上班了沒有,怎么還沒過來看我?”

    “鐘醫(yī)生這個點應該剛剛結束手術,要準備回家了?!?br/>
    “什么?!”

    徐奈奈猛地坐起來:“他憑什么走,我不是他的病患嗎?他這是失職!”

    “可是……”

    護工有些為難。

    鐘醫(yī)生平時來去自如,就連院長也從來不干涉。更何況,他雖然性子冷,但是專業(yè)度沒得挑,就連節(jié)假日也會連夜過來做手術,大家誰都沒有異議。

    平時纏著鐘醫(yī)生的小姑娘雖然難纏了點兒,可都是好姑娘,誰會這么頤氣指使,像使喚奴才的?

    小護士們都充耳不聞,當做聽不見,誰會讓她一個沒傷的人浪費鐘醫(yī)生的時間。

    “他現(xiàn)在在哪兒?”徐奈奈問。

    “呃……這個……”

    “你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走人?!?br/>
    護工憋著氣,擠出笑臉:“我?guī)?。?br/>
    晚上的醫(yī)院人員少了許多,徐奈奈戴著帽子,還要裝作胳膊疼的樣子,被護工攙著向休息室走。

    到了門口,她直接推門而入。

    “鐘醫(yī)生?”

    正在用消毒液洗手的鐘斯灼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她。他站在那兒,身材頎長,身材比例極好,渾身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禁欲氣息。

    徐奈奈的心砰砰多跳了幾下,正要進門,他卻突然轉過頭,隔著金絲框的眼睛冰冷得要命。

    徐奈奈頓時僵了僵。

    鐘斯灼脫掉白大褂,掛在衣架上,換上了他的灰黑色風衣,愈發(fā)襯得皮膚白皙,黑發(fā)如墨。

    此時,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女性的禮貌聲音:“您好……麻煩讓一讓?”

    ……

    傅小瓷在病房里待得無聊,就想過來看看鐘斯灼在不在。

    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來,看到休息室的門口站著兩個人,不知道在干什么,恰好堵住了出口。

    傅小瓷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麻煩她們讓開。

    站在身后的護工正要說什么,倚著門的女明星突然回頭看了她一眼。

    “咦!”

    徐奈奈?

    徐奈奈本來想看是誰這么不長眼,結果這一眼,頓時火冒三丈。面前的這個女人,不就是昨天搶了他們精心炮制的頭條的普通老師?

    昨天因傷上熱搜,或許是之前有過前例,又或許是錢不夠,穩(wěn)穩(wěn)地被壓在頭條第二好長時間,等到她熱度下去之后,誰能料到,所謂的最美老師還在頭條掛著。

    望著傅小瓷無辜的臉,徐奈奈氣不打一處來。

    她硬生生憋住火氣,畢竟在鐘斯灼面前還不能隨便罵人。她忍了忍,以弱柳扶風的神走位挪到鐘斯灼面前,表情楚楚動人,一雙開過眼角的大眼睛嫵媚動人,含著水光。

    “你為什么不來看我?”

    說著,她的身體顫了顫,竟然想沖著鐘斯灼的方向倒過去。

    徐奈奈已經幻想到下一秒會出現(xiàn)怎樣的局面。她見過的男人多得去,艷光四射的美人主動送上門不要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她放任自己的身體倒了過去。

    鐘醫(yī)生淡淡瞟了她一眼,直接向旁邊走了一步,于是,在傅小瓷和護工震驚的目光中,徐奈奈原本嬌嬌弱弱地倚過去,結果撲了個空。她瞪大眼睛驚叫一聲,兩手無助地抓了抓,還沒反應過來就狼狽地一頭栽倒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

    “咚!”

    傅小瓷不忍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一下……真是摔慘了啊……

    聽到動靜的幾個護士都快步跑進來,就看到這爆炸性的一幕。小花徐奈奈正以非常不雅的姿勢趴倒在地上,距離一兩米遠的鐘醫(yī)生完全沒有要扶起來的意思。

    鐘斯灼皺起眉:“把她帶走,不要到處亂跑?!?br/>
    省得給醫(yī)院添亂。

    “好的,鐘醫(yī)生?!?br/>
    傅小瓷一臉囧相地圍觀著這尷尬的場面。鐘斯灼直接走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傷還沒好,不要隨意走動?!?br/>
    “我有些無聊,就想過來看看你在不在。”傅小瓷訕訕一笑,“誰能想到來得不是時候?!?br/>
    “……”

    鐘醫(yī)生表示,他只是無聊才會過來看看的人?

    “啊,對了,你是不是沒有吃飯?我媽媽有熬湯送過來,你也喝點兒吧?!?br/>
    他愣了一下。

    “不知道你愛不愛喝,但是我媽媽的手藝很好的?!?br/>
    “嗯。”

    聽到他的回答,傅小瓷頓時笑了。

    她拄著拐杖向前走了幾步,沒聽到聲響,回頭,發(fā)現(xiàn)鐘斯灼還站在原地盯著她看,傅小瓷有些詫異,還有幾分緊張地問:“怎么啦?是我扣子扣錯了嗎?還是臉上有什么東西?”

    鐘斯灼安安靜靜地望著她,向前走幾步,忽然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唇角。粗糙的指腹觸碰到柔軟的肌膚,觸感極其地好,讓人舍不得松開。

    傅小瓷的臉頰燃起了兩朵火燒云。

    “你干嘛?”

    “笑得很好看?!彼男能洺闪艘粓F,放低聲音道。

    好看到,很想像毛頭小伙子一樣恨不得把她緊緊抱住,藏在懷里不讓別人看到,還想吻住她微笑著的唇角,讓那朵花開在自己的心里。

    另一邊,被扶出來的徐奈奈正好看到兩人親密相觸的畫面。

    她的臉頓時黑了。

    然而,涵養(yǎng)功夫還是有的,她咬著牙,等待護工把她送到vip病房,護士們都走遠后,這才爆發(fā)似的使勁掐了一下護工的胳膊。

    “你剛才在干什么?我摔在地上還在那里看笑話?如果有媒體看到,我要你好看!”

    “對不起對不起……”護工吃痛還得趕緊道歉,心里卻暗暗罵娘。

    果然高昂的封口費不好掙,她再也不做第二次了!

    徐奈奈氣得在房間里轉了一圈,滿腦子都是兩人剛才的刺目場面。她氣不過,拿起手機,梆梆梆地按著屏幕。

    那么喜歡熱搜,好啊,那就再送你上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