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清“咳咳”兩聲,吸引了幾人的目光。
南汐看見祁景清回來了,開心的撲了上去。
南瀟:“……”
說好的矜持呢?
“王爺都解決好了?”南汐問道。
祁景清倒是還沒說話,南瀟撇了撇嘴,不屑一顧道:“多大點事,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來領(lǐng)什么兵,打什么仗!”
南汐瞪了眼南瀟:“哎,你閉嘴!”
南瀟果然閉了嘴,只是眼神時不時的在兩人之間穿梭。
祁景清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很好的掩去眼底的異色,柔聲道:“嗯,我們的營帳搭好了,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沒有理南瀟之前說的話。
“好!蹦舷嬷罹扒宓母觳,向后揮了揮手。
南瀟氣不過,喊道:“南汐,你別忘了我和你說的,你這樣是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聽到南瀟喊不會有好結(jié)果,祁景清的眼底出了一抹慍色。
側(cè)頭看南汐,還是一臉無所謂的挎著他。
……
次日一早,經(jīng)歷了昨晚那些事,士兵們睡的也不是很好。
結(jié)果還要早早起來,繼續(xù)昨晚沒有完成的搭帳篷。
不禁背后偷偷罵史小將軍。
將士們都起了,祁景清自然也是以身作則,早早起來與眾將士一起反復(fù)搭帳篷。
南汐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舟車勞頓,在加上昨天晚上的一嚇,祁景清就沒叫她。
眾將士都忙著搭帳篷,倒是沒在意南側(cè)妃在干什么。
倒是南瀟,一上午和青寧蹲在主營帳邊上,催促的問著:“你家小姐怎么還沒起,你家小姐怎么還沒起!”
氣的青寧堵著耳朵不聽。
四公子怎么被養(yǎng)成這樣了,一點南家的好處都沒學到。
終于在午膳時,肉香味兒飄到了南汐的帳篷里,她才悠悠轉(zhuǎn)醒。
肚子好餓。
剛出帳門,就被南瀟堵了個正著。
不用正眼打量她的脖子,以及走路的姿勢……
南汐老臉一紅,怒道:“看什么呢?”
她和王爺還沒成事呢,想起這件事是不也該提上日程了。
是她沒有魅力嗎?怎么祁景清都沒說過或者想和她干這件事呢?
還有祁景清已經(jīng)把所有的小秘密都告訴她了,她的秘密呢?
是不是也該告訴祁景清了?
會不會被祁景清當成什么妖怪亂棍打死!
想到這南汐渾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用力的抱緊了自己,那也太可怕了。
“南汐!”
被南瀟的一聲叫喚聲拉回了現(xiàn)實。
南瀟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強調(diào)了多少遍不能直呼她的大名,要叫三姐,卻怎么就是不聽。
南瀟打量完,松了一口氣,看樣子昨天晚上什么也沒發(fā)生。
人家是夫妻,就算發(fā)生什么又能如何?
不咸不淡的喊南汐的名字,誰知她竟然在愣神。
看南汐反應(yīng)過來,又問道:“發(fā)什么呆呢?”
“你一天天的很閑嗎?還有蓉蓉呢?”向南瀟身后望去,不見蓉蓉,“好像昨天晚上就沒見到蓉蓉。”
“蓉蓉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的任務(wù)是送你到清王身邊,任務(wù)完成,她自然就先回去了!蹦蠟t擺了擺手道。
“我回去也沒什么事,在這陪陪你,不然還不知道你們要怎么被欺負呢!”
在陽光下這樣看南瀟,竟然還有點顯白。
南汐翻了個白眼道:“您可算了吧!币矝]多說什么,這南瀟還挺有意思的,想留著就留著,等會兒祁景清回來,問問祁景清的意見。
正好伙夫來送飯,真正一個五大三粗還有點油膩的大叔,笑呵呵道:“王爺叫屬下將飯菜先送來,等會兒來和側(cè)妃一同吃飯!”
“有我的飯沒,也送到這來,我和他們一塊吃!”南瀟說完看著南汐笑瞇瞇道:“可以吧?”
“自是有南小將軍的!被锓蛘f完抬頭看南汐的臉色。
畢竟這是和王爺一同吃飯,馬虎不得。
南汐扶額無奈的點了點頭。
祁景清來的時候,伙夫正要往桌上擺菜。
大約就是一些清水煮肉,和烤的噴香的烤魚。
烤魚!
祁景清忘了和伙房說往后主營帳不在要魚。
他剛到食盒旁,南瀟就已經(jīng)將蓋子蓋上了。
祁景清的手一空,又慢慢的收了回去。
南汐也猜到了食盒里是什么,心里有些愧疚。
軍隊的生活是很苦的,將士打仗也需要大量的體力,也就需要多吃肉。
哪有那么多新鮮的肉供給,所以遇到河邊的時候,他們就會捉一些魚吃,這是之前南瀟講給她聽的。
現(xiàn)在竟然要為了她不在碰魚,實在有些愧疚。
伙夫一頓,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讓南小將軍和清王爺都這么激動。
當即抱拳道:“不知屬下犯了何錯!”
南瀟將食盒扣好,主動將自己的食盒放到了南汐看不見的地方,除了魚,將其他的菜端了出來,緩緩道:“你沒犯什么錯,只是我對魚有些害怕,往后的魚就不要往桌子上端了!”
當南瀟說出自己怕的時候,震驚的不止是祁景清,同樣的還有南汐。
這件事處理不好,她怕是還要挨罵,沒想到南瀟就這么替她擋了下來。
伙夫有些疑慮的看了看祁景清。
這伙夫在軍營這么久了,也是有些小聰明的。
從沒聽說過南小將軍不吃魚的事,更何況在軍營什么苦都得吃,哪里容的你挑著挑那,有時候沒有吃的,就連草根樹皮蟲子都得吃,為了活著!
看來是南側(cè)妃害怕魚,南小將軍為了南側(cè)妃說自己怕魚。
只是還要看清王的意思,不管是為了誰,這里清王就是最大的。
祁景清點了點頭,沒說什么坐到了南汐的身旁。
伙夫理解,以后這主營帳都不需要在送魚了。
這事可得管住自己的嘴,這話要是傳出去。
說清王為了南側(cè)妃不在吃魚,那準得有人說側(cè)妃紅顏禍水。
不僅僅是王爺出門,就是南側(cè)妃出門,也會有數(shù)不盡的謾罵。
這要是擱在祁元都,可能會說什么清王爺寵南側(cè)妃。
這在這一堆大老爺們的地方,那可就不是這話了。
提著食盒,彎著腰退了出去。
南汐感動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之前在客棧的時候,被南瀟得知她不吃魚,他竟然也不吃起了魚,實在是讓南汐心有感動,至此之后,南汐一路上也在沒見到過魚。
“王爺,要不我去南瀟的營帳吃,你在這吃魚吧,總不能老是為了我不魚!”南汐勸祁景清說道。
這南瀟還來勁了,抱胸道:“你怎么不說讓我回去吃魚呢?”
南汐鄙視道:“你看你那么健壯的身體,還差你這兩條魚了?”
“好吧,那以后你都去我的營帳吃吧,正好我剛才和那伙夫說我怕魚,以后怕是不會在往我那送魚了!”說完還聞了聞手上那烤魚殘留的香味兒,可憐兮兮的朝南汐撒嬌道:“你不是說你會做好吃的嗎?等到了邊境你可得給我做!”
南汐無奈的像哄小孩一般,“好好好!”
沒注意到祁景清不善的眼神。
嗯,準確的來說,可以說是吃醋。
南汐和南瀟這兩人是看不出來的,祁景清那邊的醋壇子里的醋都已經(jīng)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