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以后——
床頭柜上的鬧鈴響起,舒妍爬睡在雪白的大床上,陽光從陽臺那邊打進房間,照射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伸出手關(guān)掉了鬧鐘,翻身從床上坐起。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洗漱換衣,舒妍一氣呵成,正要出門之際,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上的人名——凌煜。
長長的睫毛下垂,舒妍的側(cè)臉線條柔和,她接起了電話,聲音輕柔和善,“喂?!?br/>
“我在帝皇國際酒店,來接我,馬上?!毖院喴赓W的一句話,凌煜說完,便掛了電話。
舒妍握了握手機,神色極其平靜,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儀表,拿起鑰匙就出門。
半個小時以后,凌煜摟著近日風(fēng)頭最盛的超模李純走出酒店,老早就等在酒店門口的記者連忙沖上來拍照。
“凌總,您已經(jīng)是已婚人士,還跟李純小姐出入酒店,這是否有失妥當(dāng)?”
“凌總,您這樣對婚姻不忠的行為,凌太太她知道嗎?!”
凌煜抬起手脫下了墨鏡,唇角揚起了一抹疑似友善的微笑,“這個問題,你不妨親自去問我的太太?!?br/>
說著,舒妍的白色法拉利已經(jīng)停在了酒店的門口,她打開車門下車,一身白色的正裝,身材姣好,清麗的臉蛋上干凈迷人,記者們看到凌煜的妻子舒妍瞬間一擁而上。
凌云集團行政總裁出軌,老婆前來酒店捉奸,還什么比這個新聞更勁爆的?
“凌太太,你是來捉奸的嗎?看到自己老公摟著別的女人從酒店出來,請問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受呢?”
“身為凌云集團的女主人,你現(xiàn)在有沒有覺得自己很挫敗呢?”
看到舒妍被記者圍攻,凌煜的表情高深莫測,唇角噙著一抹冷魅的笑,摟著身旁的女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舒妍。
李純是娛樂圈里的新人,好不容易攀上了凌煜這個大靠山,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手。
她摟住凌煜,小鳥依人的靠在凌煜的身上,凌煜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這種事情最主要還是看男方的態(tài)度。
凌煜看著舒妍被記者圍攻也不說話就知道舒妍在凌煜的心目中,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舒妍迎上凌煜那雙看戲的黑眸,唇角一勾,大氣的撩起了長發(fā),“這位記者,你在說什么啊?誰告訴你,我老公跟李純到酒店去是開房的?”
聞言,記者們都開始疑惑,面面相覷,討論紛紛。
舒妍輕笑了一聲,解釋道:“李純將會是凌云集團一個項目發(fā)展的代言人,阿煜他只是在跟李純在談合作的事情?!?br/>
“凌太太,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們可是在酒店門口等了一夜了,談生意會在酒店里談一夜嗎?”
“對啊,說出去誰相信?”
舒妍笑著反問,“我這個做老婆的都相信,你們這些外人憑什么不信啊?”
“你們拍到了他們在房間里的照片了嗎?捉賊拿贓啊,各位記者?!?br/>
舒妍的巧言善語讓記者們都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畢竟他們確實拿不到什么凌煜出軌李純的證據(jù)來。
舒妍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凌煜,臉上的笑容淡定自若,她對凌煜開口,“老公,我來接你了,昨晚辛苦了?!?br/>
李純十分詫異,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人在酒店待一整夜都會發(fā)飆的,這舒妍是怎么回事啊?
不僅不發(fā)飆,居然還幫著凌煜圓謊?
凌煜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挺直腰桿,邁步朝舒妍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去。
舒妍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不就是想要讓她難堪嗎?
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做到了,可以走了吧?
她拉開車后座的門,迎接凌煜上車。
凌煜走到她的面前,沒有立馬上車,俯視著舒妍那張干凈漂亮的臉,看到她那張白凈的臉,他心里就惡心,因為這個女人的心是黑色的,一個讓人恨不得碎尸萬段的殺人兇手!
“舒妍,我和李純昨晚的確是發(fā)生了什么?!?br/>
聞言,身旁的記者又開始激動了,閃光燈沒有聽,錄音筆紛紛舉起。
舒妍唇角的笑意斂起,她迎著凌煜冰冷的視線,澄澈的眼底漫上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