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一落地就想往門口跑,被郝富貴一腳踩住了!他僵在原地看著另外兩人,用口型說:“想想辦法呀!”
白翡憋著眉盯著郝富貴的腳搖頭,這地方?jīng)]靈能,不然可以施法把它用黏雨糊地上。畫靈想了想飄進(jìn)了門,示意白翡過來繼續(xù)開箱子。白翡擔(dān)心的看了郝富貴一眼,快步走了過去。
郝富貴跟踩了個雷似的,不止不敢動,還不敢收力。只一會兒功夫,半邊身子都麻了。他忍不住催畫靈:“快點啊,大哥?!?br/>
畫靈淡定的撇他一眼道:“快了,快了。再堅持會兒?!?br/>
白翡頭上急出了汗,她側(cè)耳聽著鎖道的聲音,努力調(diào)整著。終于,箱子上的鎖應(yīng)聲而開。畫靈撲過去一把掀開箱子,他拿出一幅畫草草看了一眼,便塞給白翡:“吸了它!”
白翡呆愣愣的抱著畫,想了幾秒才明白什么意思。靈能慢慢從畫上溢出,向著白翡手心飄去。
地上的紙人掙扎的更厲害了,郝富貴無奈的蹲下身手腳并用,拼命按著不讓它掙脫。
“松手?!卑佐涞穆曇魪念^頂傳來,一團(tuán)粘稠透明液體糊在了郝富貴腳上。
郝富貴在白翡的示意下,慢慢的抽出腳,粘液把紙人整個覆蓋住了。紙人拼命掙扎,粘液慢慢蒸干,在地面上干成了一個薄片。紙人不動了,像被樹脂封起來的琥珀。
郝富貴撿起地上塑料片一樣的東西,沖白翡翹了翹大拇指。白翡開心的合著手,又回去繼續(xù)撬箱子。
郝富貴也湊了上去,他撿起被白翡“吸”過的那幅畫。畫面已經(jīng)完靜止下來,像突然卡頓的視頻,一片虛影和馬賽克。原來靈畫還有這種用法!可惜了,要是賣出去能換不少錢。
畫靈在旁邊忽然說道:“你倆,別墨跡了。要撬鎖或賞畫,回畫境再說!”
郝富貴和白翡一臉黑線的放下手中的東西,和這些箱子一起回到了畫境。
倉庫外,面具人和小頭目都已經(jīng)喝到微醺。面具人忽然心中一動,他嘗試聯(lián)系放在倉庫的紙人,卻沒有回應(yīng)。告訴幾個小頭目,大家都不以為然的說他多心,勸他繼續(xù)喝。這么多人一晚上守在門口,什么動靜都沒聽見,沒準(zhǔn)是他的紙人放太久,受潮失效了。
面具人高聲辯駁,卻沒人聽的進(jìn)去。他無奈之下,急匆匆的去找了大總管。等到大總管從家里心急火燎的趕來,已經(jīng)是天色微明。
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大主管覺得心臟都快跳停了!抖抖縮縮的打開里間庫房的三把鎖,剛看清里面的場景,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天要亡他!
靈繪閣亂成了一鍋粥。涪溪的負(fù)責(zé)人岳秋城恨恨的捶著桌子,沖眼前的黑衣人怒喝道:“此事你們暗閣要負(fù)責(zé)!要不是你們疏于管理,平日里凈仰仗一些江湖術(shù)士走歪路子,行事張揚(yáng)弄的天怒人怨,靈繪閣也不會遭此大禍!”
“定是你們又得罪了什么不該得罪的人!我靈繪閣百年輝煌要斷送到你們手里了?!彼蘼曊f道。
黑衣人摸了摸臉上的疤,他漫不經(jīng)心的冷笑道:“百年輝煌?沒有暗閣的兄弟們出生入死,哪來的靈繪閣百年輝煌!”
“不就是想讓我們背鍋嗎?此次事件暗閣確實有失職之處,但你們就沒有一點責(zé)任嗎?暗閣的過失我自會向大人請罪。事情還未查清,是被人報復(fù)還是有內(nèi)鬼監(jiān)守自盜,都有可能。您還是說話留點余地的好!”黑衣男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
岳秋城捂著胸口,跌在了椅子上。從昨晚出事到現(xiàn)在他滴水未進(jìn),忙得焦頭爛額。倉庫里成排的貨架部消失,存放的靈畫也連著箱子部失蹤,此事詭異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畫境生存指南》 跑路去京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畫境生存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