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盡是掠帶的人影,飄忽不定。
行動及其詭異和不測。
宇文灝澤定了定神,橫眉冷對。
梓曦在五色輪盤的保護下,至少是安全無憂,也少了些許擔(dān)憂。
眼前黑衣人忽然加快速度,宇文灝澤只覺身邊空氣一凝,猶如一張巨大的網(wǎng)圍向自己。
一股壓迫的氣息瞬間掠來,周邊空氣都凝固了幾分,寒氣逼人。
宇文灝澤感到危險的氣息,正向自己接近著。
不由手中赤龍緊了幾分,嚴(yán)陣以待,等待襲擊的到來。
突然,異象變。
眼前飄忽的人流,突然消失不見,脫離了視線。
一種不安的情緒蔓延開來,宇文灝澤瞳孔猛收,心底卻不慌亂。
茲..茲..之聲彼此起伏。
只見地面無端冒出無數(shù)的綠色藤蔓,以極端的速度生長著。
猶如無數(shù)的魔爪般,搖搖晃晃向宇文灝澤延伸來。
宇文灝澤心中念頭急轉(zhuǎn),敵人現(xiàn)在身形都不知何處,但這藤蔓和那些黑衣人一定有關(guān)系,自己現(xiàn)在摸不清對方的底細,找不到突破口。
戰(zhàn)局瞬間轉(zhuǎn)入被動當(dāng)中,電光火石般,頓時開竅。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藤蔓五行屬木,對五行能力的研究自己雖不能說是精通,不過這么長時間自己還是悟出了些門道。
宇文灝澤嘴角一抹淺笑,是藐視。
赤龍本性便屬金,且是上古神器,金克木,正合自己的心意。
宇文灝澤一閃身,身形旋轉(zhuǎn),沖天而起。
身邊帶起無盡的劍花,猶如一道巨大的白色光網(wǎng)。
梓曦頭頂?shù)奈迳啽P,頓時失去了白色的光芒,這便是單屬性所帶來的劣性。
藤蔓還在繼續(xù)延續(xù),差不多手臂般粗細,密密麻麻,數(shù)目難辨。
梓曦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然而光罩不光是將自己的身體包裹在內(nèi),也隔絕了外邊的聲音,就算自己扯破嗓子,估計也沒人能聽見。
事實證明,宇文灝澤的選擇是正確的。
藤蔓一接觸到白光,旋即化掉,但后續(xù)的枝節(jié)繼續(xù)攀升,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宇文灝澤身形停滯于半空之中,卻并未尋到藤蔓的根源,根本做不到一擊必破。
而身下,藤蔓以更瘋狂的狀態(tài)滋生,整個地面完全被覆蓋掉。
宇文灝澤心中開始疑惑起來:按理說,對方也應(yīng)該看出了金克木的特性,屬性之克肯定難起反擊的,但對方的感覺好像并不在意,誓死一抗一般。
瞬間,藤蔓在身下不遠處,結(jié)成一張巨大的類似蘑菇的形狀。
宇文灝澤倒是好奇心大起,開始打量著對方的舉動。
但是,事實卻不如宇文灝澤所想。
因為,那一幕完全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只見,藤蔓之中,一抹紅色的光芒瞬間閃現(xiàn),直刺雙眼。
眨眼間,火光熊熊,藤蔓變成一條巨大的火龍狀,直升而上,奔著宇文灝澤的方向。
宇文灝澤心中忍不住暗罵一聲,卑鄙。
身形急轉(zhuǎn),宇文灝澤對自己的輕功還是很自信。
畢竟,自小武功修為之上,輕功也算是最能拿出手的一門技術(shù)了。
宇文灝澤在空中幾個急速的轉(zhuǎn)身,想躲開火龍的攻擊。
試想,那般巨大的火焰,將自己烤熟十次估計都是沒有問題的。
實質(zhì)的火焰,將地面照的一片大亮,溫度都隨著升高了不少。
宇文灝澤暗悔不已,自己還是太大意了,顯然對方也是懂五行操控之能的。
想到此,宇文灝澤迅速向地面扎去,猛的一沉。
身子如同離弦之箭,一閃而逝。
身形終于落到地面之上,那感覺卻像過了一個世紀(jì)那般漫長,因為后邊的溫度還在繼續(xù)攀升著,證明火龍的距離越來越近,危險也離自己越來越近。
自己可不想,像烤全羊一般被烤焦掉。
但腳落到實地之上,就絕對安全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因為腳底落地之后直接踩了個空,身體平衡失控,直接向下跌去。
地面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陷阱。但表面明明就是實地,而下邊卻是如此槽深的土坑,完全是在自己意料之外的。
看來對方不光是有高人,而且這戰(zhàn)術(shù)都是設(shè)計好了的。
梓曦看著宇文灝澤身形陷落,不覺萬般擔(dān)心,卻無能為力。
不禁撕心裂肺的叫嚷道:“灝澤,灝澤…”
但沒有任何反應(yīng),因為沒人能聽到,自己也無法走出五色輪盤所散發(fā)的光圈之外。
愛莫能助,才是最大的悲哀。
宇文灝澤身形狠狠跌到最底層,要不是身體格外強大,估計早被摔散架了。
命運還是公平的,此時真要感謝上帝讓自己擁有狻猊獅王的血脈,經(jīng)脈、身體改造之后,不光是承受力變強,此刻看來抗摔能力還是很強的。
站起身,匆忙拍掉身上的草渣泥土,順便吐掉口中的一根樹枝。
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場景,那真一個字“絕”。
此時自己身在一個巨大的土坑之中,肉眼難辨高度,不過眼前的場景自己還是很清楚,因為完全就是漆黑一片。
身處在不熟悉的場景當(dāng)中,加上無盡的黑暗,心中一股不安的氣息襲來。
宇文灝澤奮力向上一蹬,以輕功離開此地。
然而,這次面臨的是更大的失望。
以往輕盈的輕功,此刻卻不給半點反應(yīng),身子還停留在原地之上。
腳底像黏了一層什么東西一般,踩著輕盈,卻黏糊糊的,無法動彈半分。
用力掙扎,卻于事無補,毫無作用。
一道強光照射下來,差點沒把眼睛刺瞎,但還是將眼睛刺痛,睜不開來。
使勁撐開眼皮,只見土坑之上,幾名黑衣人如同觀賞困獸一般打量著宇文灝澤。
“媽的,放我出來,咱們光明正大的打斗一番?!?br/>
宇文灝澤破口大罵道。
哈哈..哈哈..
幾聲無害的笑聲傳來,此刻卻聽著尤為刺耳。
宇文灝澤極端的憤怒,卻限制于腳下無法動彈,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開。
土坑之上的黑衣人也不給任何的反應(yīng),但是下一刻,更危險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