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怔怔的看著。
林詩雨捂著肚子,跌坐在地,鮮血汩汩的從身下流了出來,不多時匯聚一處,看著觸目驚心。
她聲嘶力竭的吶喊著,驚動了許麗蕓和林東海。
她們看到這一幕,震驚不已,趕緊叫救護(hù)車。
林詩雨手上沾滿鮮血,悲痛欲絕的看著林初夏,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是她……是她推我下樓的,我可憐的孩子!
她哭的歇斯底里,讓林初夏心驚。
許麗蕓跟著林詩雨離開的時候,回頭雙目猩紅的看著她:如果我們家詩雨和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
這話,涼嗖嗖的穿過耳畔,讓她心臟狠狠顫抖著。
林東海沒有跟過去,而是轉(zhuǎn)身就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這一次沒有猶豫,林初夏狼狽的趴在地上,冰冷的地磚磕在膝蓋上,疼的有些鉆心。
孽女!你真的以為和陸厲訂親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今天我就去陸家退親,我怎能把你這樣的蛇蝎女人送到陸家去,讓你日后好一直欺負(fù)詩雨?今天別說陸東徹容不容得下你,我這邊都不會容下你的!
林東海怒然揮袖就要離開,卻不想林初夏在身后,死死攥著他的褲腳。
他回眸冷冷看著,一腳踹開。
林初夏強忍著心痛,倔強的紅著眼眸看著他,就是不讓眼淚落下來。
爸,你為什么都不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有什么理由去害她?我就這么蠢嗎?在家里明目張膽的推她下樓,她肚子里可懷著孩子!
如果不是你推得,為什么剛剛詩雨說是你?難道你要我懷疑是詩雨自己用孩子陷害你嗎?誰會如此殘忍,拿自己的孩子開玩笑,你以為是你那卑賤的母親嗎?可以用孩子來威脅嗎?果然,你和你母親一樣,蛇蝎心腸!
我真后悔,當(dāng)初一時心軟,沒有弄死你!
林初夏聽到這話,一口氣提不上來。
是啊……
他當(dāng)初怎么不弄死自己,那她這十幾年來,也不必如此委屈茍且。
林東海也追去了醫(yī)院,林初夏被困在了林家,她的手機(jī)都拿走了,阻止她通知陸厲來救人。
李陽早早來到林家,卻被拒之門外。
他又看到傭人慌慌張張的丟垃圾,全都是沾血的地毯。
他抓住一人詢問事情,對方迫于他的威壓,不得已說出原委。
李陽聞言,狠狠瞇眸。
林初夏推人?
怎么可能?
他趕緊打電話通知陸厲。
陸厲得知消息,立刻從江州出發(fā),想要回來。
但……
路上狀況百出。
飛機(jī)航班延誤飛行,私家飛機(jī)機(jī)械出現(xiàn)故障,想要乘坐大巴,卻又路途遭遇遇事者阻攔。
有人……在攔著他不讓他回去。
就在他被堵在高速公路入口,前面發(fā)生了一起車禍,警察介入處理。
因為是一輛大貨車,直接沖撞了中間的護(hù)欄,好幾噸的貨物倒在路面上,車輛難以通行。
只能改道!
改道的話要多花上三個多小時。
江洲到京城一共要開車六個小時,再耽擱三個小時,最起碼傍晚才能回去。
如果再出現(xiàn)突發(fā)狀況,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陸厲忍不住了,他直接撥通對方的號碼,對方很快接聽,似乎知道陸厲會來找自己一般。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陸厲強忍著怒火,他一想到現(xiàn)在深陷險境的林初夏,想要殺人的心都有了。
對方聽到這暴戾的話,忍不住笑了笑:我只想拖延你一晚,一晚過后,你會收獲不淺。
你想利用林初夏?
沒錯,我也沒想到陸東徹娶得兒媳這么蠢,我正愁如何扳倒他,沒想到他的兒媳就給了我機(jī)會。一晚上,我保證你的女人不會死,回來就是雙贏的局面!
不會死,那會受皮肉之苦。我太了解我大哥大嫂,睚眥必報,他們逮著機(jī)會,怎么可能會輕饒了初夏?
男人成大事者,當(dāng)不拘小節(jié)。皮肉苦而已,但是你要清楚,此計成功,我們事半功倍,計劃也能銳減一大半時間!
言晨,老子不想跟你廢話這些,犧牲的不是你老婆,你不知道心疼是嗎?我現(xiàn)在就要回去,在我回去之前,你最好保全我的女人,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陸厲怒吼出聲。
他的大業(yè)自己完成,他最不想牽連的就是林初夏,也從未想過利用她,走什么捷徑。
言晨聞言,有些遺憾的嘆氣:恐怕我要讓你失望了,這步棋已經(jīng)邁出去了,就不會再收回。如果我不把你困在路上一個晚上,那我也太沒用了。這一路你不要心急,慢慢享受沿途的風(fēng)景。京城的風(fēng)云,交給我來攪弄吧。
言晨你……
陸厲還沒說完,言晨就掛斷了電話。
陸厲氣得發(fā)瘋,一拳重重的砸在前面的座椅上。
這個瘋子,當(dāng)真什么都做得出來。
他應(yīng)該在調(diào)查出那些事情后,就該警告言晨的。
表面看著毫無公害,可城府之深,令人發(fā)指!
而京城,言家……
言晨正在書房,嘴角勾起一抹詭譎陰險的冷笑。
既然他選擇了陸厲這個合作伙伴,就一定會竭盡全能,助他登上巔峰,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是沈青。
老公,我做了一些甜點,要嘗嘗嗎?
言晨聞言,臉上的冷意驟然收斂,露出狗腿的笑容。
老婆快進(jìn)來,這些都有傭人做,你雙手白白嫩嫩的,怎么能做這些事情呢?
就知道油嘴滑舌!我看初夏做的挺好吃的,就想著在家里也給你做一點。嘗嘗,第一次,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沈青期盼的看著他,言晨拿了一個一口包下。
不甜……
也烤焦了。
可是他還是一口一個,沈青還沒來得及自己吃一個呢,言晨竟然片刻功夫,就吃得一干二凈。
他還舔了舔唇瓣,一臉的意猶未盡。
好吃好吃,老婆做的都好吃。
沈青聞言無奈笑笑,此生有他寵著,她這一輩子也算是沒有遺憾了。
你不必哄我,我知道我做的沒有初夏的好吃,也不知道這丫頭怎么樣了。昨天看新聞,還看到林家公司上市,她去剪彩了。小丫頭越來越有獨當(dāng)一面的樣子了,挺優(yōu)秀的。
老公,下次我們把她叫到家里吃飯吧,干女兒不來我們家,不像話!
言晨聞言,面色微微僵硬,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
他藏著情緒,抿唇笑笑,道:好好好,我一切都聽老婆的!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