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布白樺憑借背景奪得試煉冠軍謠言這事兒,侯瑞宇已經干了三四天了,他是劉長老的弟子,自然劉長老說干嘛就干嘛,而且劉長老還允諾給他補償幾十顆靈石,侯瑞宇哪有不干的道理?反正就是損白樺嘛,侯瑞宇平時也看不慣這些修二代!
“你說什么?憑借自己的本事?那我問你,他們什么實力?除了張輝耀處在中上水平,其他人在通脈期弟子中都是墊底啊!他們小隊才四個人,這水平能拿冠軍?韓少維小隊可是一水兒的高手呢!”路過一處亭子的時候,侯瑞宇恰巧聽到有人在說白樺小隊的冠軍是憑本事得來的,這情景他已經見過好幾次,眼下白樺這事兒正是熱門,走幾步路就能聽到有人在討論,見到支持白樺的一點兒也不奇怪,所以侯瑞宇立刻本著敬業(yè)的精神上前理論,他接著說道:“……還有!為什么白樺小隊的大部分靈獸都是偷來的?就是因為別人怕他啊,你想想,少宗主來偷靈獸,你敢打他嗎?打了被宗主找上門怎么辦?只能讓他把靈獸偷走嘛!所以白樺他們不僅僅是在評選的時候占了便宜,試煉中同樣依仗了背景??!我敢說他們的絕大多數(shù)靈獸都是這么來的!”
聽了他的話,先前那名支持白樺的弟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一想,似乎突然冒出來的這家伙說的也有道理?
看到小伙子眼神中流露出了思考,侯瑞宇滿足地拍拍小伙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世道可不僅僅有修煉啊,要想不被別人坑,你需要學的東西還很多!還是太天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世界,黑著呢!”
那弟子的眼神更困惑了。侯瑞宇做事不留名,轉身離去,心中充滿了把被人腦袋攪成漿糊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隨即他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張輝耀。
張輝耀手提靈劍,滿臉怒容地盯著他,令他感覺簡直像是被一頭野熊盯上一般!侯瑞宇回過心神,覺得很好笑,實力不怎么樣,氣勢反而咄咄逼人了!他當即輕蔑地看了回去。
“好啊!”張輝耀惡狠狠地緩步上前:“可算逮著一只了,你是那個劉缺德的弟子吧,在這里詆毀少宗主?我從終南山回來就一直聽到這些誹謗,你們真會編呀!”
“什么編?你們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嗎?”侯瑞宇也不知道白樺他們有沒有在試煉中依靠場外因素,不過他牢記一點,激怒敵人,讓敵人失去理智,對自己肯定沒有壞處。他說道:“我只是把大家想說的說出來而已?!?br/>
接著,他的聲音變得冷硬:“還有,聽你的意思,宗門里的流言是恩師一門傳出來的了?而且你還叫恩師什么?”
“劉缺德!”張輝耀大聲道,生怕別人聽不到似的。
“哈哈,這個外號……很準確?!庇腥苏f道。此處就在宗門核心,來往的人不要太多,見到兩人對峙,還是傳言中的白樺小隊的成員在對峙,駐足觀看的人越來越多了,聽到張輝耀對劉長老的稱謂,不少人都笑了出來。
劉大德平時得罪的人可不少呢!
侯瑞宇滿面通紅,他平時是懶一點,面對強敵慫一點,不過眼前可不是慫或者懶的時候??!恩師的名字被當眾侮辱了,還是當著他的面,他不出頭能行嗎?否則回去怕不是要被劉長老打死?再說印象中張輝耀的實力不強,那就更不必顧慮了!
他握緊腰間的靈劍:“這是你故意的!”
言下之意是這是你逼我出手的。
“少廢話了!上來打啊!不是說我們小隊都是廢物嗎,你連廢物都不敢打,你是垃圾?”張輝耀嘲諷道,
侯瑞宇心中升騰起一團火,該死,竟然被這個小子挑動了情緒!哼!我要讓你知道,在實力面前,這些小花招根本毫無作用!
侯瑞宇后腳一蹬,整個身體便帶著殘影向張輝耀沖去,在侯瑞宇心中,這下是必中的,那張輝耀肯定接不下自己的這一擊,多半要被打飛,他甚至都看不清攻擊!
老子可是辟海境!
攻擊瞬息而至!只聽叮地一聲,侯瑞宇便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自己的沖勢也被擋住了!執(zhí)劍的手震得生疼!
接住了!張輝耀竟然接住了自己的攻擊!
侯瑞宇真想質問張輝耀:這是怎么回事?
張輝耀自然不可能聽到侯瑞宇的心聲,更不可能回答他。只見張輝耀揮舞起靈劍,整個動作大開大合,仿佛并不是在和人戰(zhàn)斗,而是在演練戰(zhàn)法一般,動作流暢自如,身形一起一伏,跳躍突進都自有節(jié)奏,甚至令人有賞心悅目之感!
侯瑞宇只能苦苦招架!
這是通脈期?侯瑞宇一邊后退一邊想到,我呸!哪有這么強的通脈期,對方明擺著已經是辟海境了?。∵@么說,張輝耀已經趕上前不久加入恩師門下的徐恩澤了嗎?徐恩澤可是天才,張輝耀又算什么?!
越想,侯瑞宇的心就越亂,動作也越加凌亂,只有招架之功,絕無還手之力!就在侯瑞宇想著動用法術的時候,張輝耀找到一個空檔,當面一腳踹到了侯瑞宇的胸口!侯瑞宇只覺得胸口劇痛,接著他就向后飛了起來!
鐺啷啷,侯瑞宇的靈劍掉落在地。圍觀的人見此情景,心中俱是震驚,這才三四息的時間啊!張輝耀就把一個辟海境、還是拜在劉長老門下的可以稱作天才的辟海境……打翻了?
這么牛逼?!
這豈不是說,張輝耀也是辟海境?!
他們心中自然而然升起一個想法:這樣的人還是廢物嗎?
侯瑞宇倒地,張輝耀也沒有沖上去踩臉什么的,眾目睽睽的,他張輝耀也是要臉的人。他環(huán)視眾人,對侯瑞宇說道:“告訴你師父!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的小心思!少宗主和你們師父早有賭約,許桓對溫成玉、徐陽對徐恩澤,誰會哭誰能笑,到時候看吧!”
接著他又面向眾人:“也請諸位前去見證!”
說完,張輝耀就越出眾人瀟灑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