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江搖了搖頭,“你忘了他們是怎么對待你母親的嗎?就算你救了他們,他們也不會變成好人,只會禍害更多的人!”
葉眉知道肖長江說的有道理,不再爭辯,轉(zhuǎn)身離開了。
葉豐年做過許多錯事,這是他的報應(yīng)。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每個人做的事,都要相應(yīng)的受到報應(yīng)。
葉眉理解這個道理。
就在她們從防空洞離開時,葉成正站在高處,遠遠的用望遠鏡看著葉豐府的府第。
大門已經(jīng)被炸開了,是手雷。
這幫人,真的什么火力都有。
轟!
主路中間發(fā)生了爆炸。
葉成的望遠鏡緊緊鎖在正四處躲避的葉豐年身上。
他慌不擇路,正朝客房跑過去。
客房在另一棟樓內(nèi)。
葉豐年需要從泳池旁邊穿過去。
幾名保鏢圍在他旁邊保護。
但很快,這幾名保鏢都被子彈打死。
葉豐年左閃右避,看得出來,他也是有功夫的。
終于到了客房。
葉成放下望遠鏡,把嘴里的香煙點上火。
然后再次舉起來。
葉豐年已經(jīng)出來了。
他的神情更加緊張。
顯然,他沒找到肖長江。
因為肖長江這時可能已經(jīng)出了防空洞,上了阿墨的車。
葉豐年這時手里多了兩把槍。
葉成這才看出,葉豐年的本事是雙槍。
他一槍一個對手,左右手輪換開槍。
看得出來,是百步穿楊的槍法。
和別的家族不同。
葉家人,個個都身懷絕技。
他們每個人都是從小訓練,各種武器都很精通。
葉豐年的躲在門后,不停的開槍。
子彈打完,他可以不用手,直接踢飛彈迦換彈。
這種技術(shù)除非是特種兵或者其它專業(yè)殺手,很少人練得成。
葉豐年果然不簡單。
如果不是葉樹,不是葉家的殺手。
想殺他,真的很難。
葉成看得出神,這場戰(zhàn)斗絕對精彩。
葉豐年一槍死一個對手。
他的保鏢們卻沒這么幸運。
一個接一個的倒下。
很快,還有幾十個對手把葉豐年包圍在客房的樓里。
葉豐年似乎右臂受傷了,右手的槍法不太準。
但他的子彈還很充足。
葉樹出現(xiàn)了。
“叔叔!交出你的資料來,我不會害你!”
葉樹朝著葉豐年喊。
葉豐年大吼罵道,“你這個王八蛋!連親叔叔你都殺!你是個禽獸!”
“哈哈哈哈。。?!?br/>
葉樹狂笑。
葉豐年還不是曾經(jīng)要殺葉雨柔,這種事情他做的可比葉樹多多了。
此刻聽見他因為這種事罵人,葉樹覺得很想笑。
葉樹苦口婆心的說。
“叔叔,要不是你拿了那份關(guān)系到我命運的文件,我也不會這么做!”
葉豐年一愣。
葉樹竟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拿著那份文件。
“什么文件?”
葉豐年裝作不知道。
葉樹冷笑一聲,“就是肖長江的轉(zhuǎn)讓文件啊,還有什么文件?”
他說完手輕揮,讓兩邊的人包抄過去。
兩隊十個人以戰(zhàn)術(shù)隊形從兩邊包抄過去。
這時,客房樓里忽然扔出來兩顆手雷。
轟!
兩隊人來不及閃避,全部被炸飛。
樓里的葉豐年哈哈大笑。
“就憑你!太嫩了!”
他可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的人。
雖然他不是話事人,地位一直在葉豐朝之下。
但他經(jīng)歷過與滬市東方家族的血戰(zhàn)。
那一戰(zhàn),磨練了葉豐年無限的膽識和武技。
那是生死之戰(zhàn),比現(xiàn)在還要兇險。
東方家族的覆滅,才成就了現(xiàn)在的葉家。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
家族同樣是如此。
一個家族想要倔起。
就必須踩在另一個家族的骨頭上。
這就是現(xiàn)實。
葉家的興起,就是踩在了東方家族的骨頭上。
據(jù)傳老爺子和東方家族還有點淵源。
不過具體是什么情況,他們也不知道。
葉豐年忽然大聲喊道,“葉樹!我已通知了老爺子!他很快會派兵來救我!你死定了!”
葉樹那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鬧。
“老爺子的命令到了!”
葉豐年一聽,欣喜若狂。
他只是詐一下葉樹,根本沒聯(lián)系上老爺子。
不知道老爺子是從哪知道了消息,這就來救他了。
他畢竟是老爺子最喜歡的兒子。
老子永遠不可能不救兒子。
特別是在葉家。
葉豐年哈哈大笑,“葉樹,還不跪下!你死定了!”
門口報信的人說,“老爺子命令,立刻放了葉豐年,葉樹和葉豐年同時進府面見。”
葉樹不甘的聲音響起。
“是,爺爺!”
葉豐年偷偷從窗口看了眼外面。
葉樹扔掉了自己的槍,正跪在報信者面前。
報信者看葉樹態(tài)度不錯,于是朝里面喊。
“葉豐年,你可以出來了?!?br/>
葉豐年咬了咬牙,得意的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葉樹混小子!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話音剛落,葉樹忽然站了起來。
他轉(zhuǎn)過臉,一臉得意的笑意。
葉豐年忽然覺得不對勁。
是不是事情有詐?
“愚蠢!”葉樹咬著牙罵道。
兩邊忽然跳起來十幾個殺手。
啪啪啪!
啪啪啪!
。。。
子彈不停的響起,葉豐年被打了幾十個窟隆。
槍聲結(jié)束,葉豐年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身上。
幾十個洞都在流血。
沒想到,他竟然中了葉樹的計。
引蛇出洞而已,這么簡單。
他竟然都會中計,還送了命。
葉豐年至死都在可惜。
可惜肖長江那幾百億的西京港口,那可是幾百億啊。
他沒命搶了。
嗵。
葉豐年的尸體倒在了地上。
葉樹走到葉豐年身前,用腳踢踢他。
他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雖然血還在流。
葉樹退了兩步,“把尸體帶走,撤?!?br/>
他們立刻撤出了這是非之地,只留下幾十具尸體,和子彈殼。
人很快走了。
葉成推開門,避開腳下的尸體。
他走到一顆樹下,用木棍拿下一個隱藏攝像機。
攝像機的鏡頭,正好對著葉樹打死葉豐年的位置。
他重放了一下,對攝到的內(nèi)容效果表示滿意。
他把內(nèi)存卡放進口袋里,相機背在身上。
然后離開了葉豐年的家。
當晚,酒吧里的燈只開了幾個。
不是不想開,而是門口掛著牌子,暫停營業(yè)。
葉成,肖長江,阿墨,阿眉,都坐在一起。
他們正在商量下一步該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