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聚靈谷中,突然一只金翅斷空雕沖天而起,轉眼沖上了高天,在這只金翅斷空雕的背上站著陸紫煙和樂陽。
金翅斷空雕猶如一道利劍,在山谷上空盤旋片刻后,轉眼消失在了黑暗中,片刻后,停留在了遠方的一道山嶺上。
“奇怪,這次那強大的精神封困怎么沒有出現?”
陸紫煙不解的自語了起來,前幾日嘗試了數次都被壓制了回去,這次居然這么順利,難道是那封困的人離開了嗎?
聽聞她的話,樂陽也是不解的皺起了眉頭,原本樂陽是想試試那精神封困,到底有多強,看自己能不能破解,帶眾人離開。
可這回對方居然沒有出現,這是為何?
正想著,突然樂陽面色一凝,駕馭著金翅斷空雕便向遠方沖去,下一刻,一股恐怖浩瀚的精神力瞬間向兩人剛剛所處的地方鋪天蓋地的壓制了下來。
緊接著,一只鸞極飛鳥從天而降,在這只飛鳥的背上,站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稀疏,身形枯瘦的老頭,突然咦了一聲,驚訝道:“好xiǎo子,精神力可真敏銳。”
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羽魔家族的老祖宗羽宮文沉,説完,駕馭著鸞極飛鳥追了下去。
前方,樂陽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額頭上的虛汗,幸好他精神力強大,異常的敏銳,早先一步避了開去,不然面對這樣的強大精神力,他和陸紫煙還真是不易應付,一個不好就有極大的危險。
金翅斷空雕和鸞極飛鳥都是以速度見長的異種飛禽,誰也不慢誰,看著緊追上來的鸞極飛鳥,樂陽片刻也不敢停留的叫陸紫煙溝通著金翅斷空雕向山谷中電射了回去。
“這xiǎo子,還真是狡猾?!?br/>
看著轉眼便沖入了山谷中的兩人一獸,羽宮文沉停在了山谷上空,眼中神光閃爍了片刻后,終于還是沒有敢追下去,駕馭著鸞極飛鳥消失在了夜空中。
“好險,乘坐的是輕柔xiǎo妞的鸞極飛鳥,看來定然是羽魔家族的前輩高手。”
順利返回山谷中,樂陽總算松了一口氣,剛剛樂陽感知到的那股精神波動,恐怖無比,可見老頭的修為很強悍,是一個強大之極的高手。
“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想要離開山谷是不可能了,難道要一直隱蔽在這山谷中嗎?”
樂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如今的山谷被這南部的三大世家圍困,這情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啊,幸好山谷中有幾只強大的守護獸,不然眾人就真的危險了。
“既然不能離開,那么不如我們就在這山谷中心安理得的住下來吧,我想他們不會有這么好的耐心一直等下去吧?!?br/>
陸紫煙看了看,苦苦思索的樂陽一眼,出言安慰了起來。
“看來也只有如此了?!?br/>
樂陽苦笑了一聲,早知道如此,還不如在煉獄寶塔中多磨練一番呢?
清晨。
幾只龐然大物劃空而過,新的一天開始了。
“轟隆隆”
突然群山搖顫,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爆發(fā)而出,剛剛飛出山谷的幾只裂天獸,在經過一道山嶺時,被一座大陣瞬間籠罩了進去。
接著乘風世家的乘風戰(zhàn)圣和一個修為強大的老者出現,兩人共同主持大陣,將幾只裂天獸困在了大陣中。
這一切發(fā)生在一瞬間,可見他們早就預謀多時了。
“吼”“吼”
這突然的變故,讓幾只裂天獸狂嘯不止,猛烈的沖擊起了大陣來。
但這大陣居然異常堅固,在乘風戰(zhàn)圣和那個老者的主持下,生生壓制住了幾只強大的裂天獸。
“老祖宗,動手吧!”
山谷不遠的一道山嶺上,看著被困在大陣中的幾只裂天獸,羽宮輕柔興奮的朝身旁的羽宮文沉喊道。
“不急,這大陣威力無窮,在大陸上也都是排的上號的大陣,又有乘風戰(zhàn)圣和凌家的凌天然這兩個高手主持,困住這幾只裂天獸半個xiǎo時不成問題,咋們先看看熱鬧吧?!?br/>
羽宮文沉搖了搖頭,呵呵而笑。
而谷口,在獸嘯聲響起的那一刻,乘風世家和凌家的數十人沖進了山谷中,浩浩蕩蕩的向山谷中沖去。
山谷深處,聽著那幾聲憤怒的嘯吼,樂陽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好,第一個動身,快速向山谷外沖去,想看看這是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然而剛剛沖到一半,便看見前方數十人向山谷中急沖了進來,看見他后,紛紛頓住,隨后領頭一人,似乎認出了他,一聲大叫,便向他沖了上來。
這是一個九級武士,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兩位八級武士,五個七級武士和二、三十個五、六武士,以及十幾個四級武士,陣容之強大,任何的勢力見到,都會心驚。
這突然出現的眾多高手,讓樂陽面色一凝,快速隱匿了自己的修為,隨后眼中爆發(fā)出了凌厲的殺光,主動向領頭的那位九級武士沖了上去。
“找死。”
看對方見到自己,居然不躲,那位九級武士發(fā)出了一聲殘忍的冷笑。
然而就在這一刻,漫天的劍光劃過,那位九級武士的身子猛然僵住了,樂陽一沖而過,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迎向了后方的兩個八級武士。
同樣是一劍劃過,兩個八級武士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失去了全身的力量,樂陽再次一沖而過,下一刻,身形猶如一股旋風般,從人群中刮過,站在了人群的后方。
“哧”
“哧”
樂陽的身影在人群后方站定的這一刻,只聽一聲聲鮮血飆射的聲音不斷傳來,從最前方的九級武士開始,整個腦袋齊生生的掉了下來,鮮血猶如激泉一般從傷口處噴了出來。
隨著這個九級武士的腦袋掉下,就仿似引發(fā)了連鎖反應一般,接著是八級武士,隨后是七級武士,到得最后,十幾個腦袋整齊劃一的掉了下來。
轉眼間,數十號人,便紛紛到在了地上,盡是身首異處,無一活命。
人群后方,樂陽站立的身影,看上去仿似一道殺神,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一般。
在這一刻,他的眼中是那么的冷漠和無情,仿似這種屠殺對于他來説,已經司空見慣了一般,已經引發(fā)不起他的絲毫情緒波動。
他的手中,天缺神劍安靜的插在劍鞘中,就仿似從來沒有拔過一般。
可身后的人卻全部死了。
“老天,這是什么劍法?”
山谷上方,羽宮文沉大驚失色,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在他的身旁,羽宮輕柔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山谷中。
跟在樂陽身后的陸紫煙和清風婉玉幾人,此刻站在不遠處,同樣是震驚得不能自已,目瞪口呆的望著樂陽,就仿似發(fā)現了怪物一般。
“xiǎo柔,這真的是你説的那個,怡國內絕代天驕樂騰的那個廢物兒子樂陽?”
山谷上方,好半天,羽宮文沉才回過神來,震驚的問道。
“按照傳言應該是,但這、、、、、、”
羽宮輕柔嚴重的懷疑自己在做夢。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這xiǎo子定然是得到了莫大的造化,如果不是的話,這xiǎo子的來頭可不簡單啊!”
羽宮文沉目光閃爍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十五、六歲的年紀,便已經是武士七級,且還是念師,這份修為,就是那天賦異稟的樂騰,當年恐怕也沒有這樣的輝煌成就啊,這可真是個妖孽?!?br/>
説著,突然看向羽宮輕柔道:“這xiǎo子的天賦當今世上,恐怕沒有幾個人可以比擬,你與他雙修,其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以后想要找這樣天賦的人,我估計你再也不會遇到了,我們不能采取強硬,不如換懷柔手段吧?!?br/>
説完,也不待羽宮輕柔答話,便駕馭著飛禽向山谷中落了下去。
“是你們?!?br/>
山谷中,樂陽突然有所感,猛然抬頭,眼中射出了兩道凌厲的光芒,看清鸞極飛鳥背上的羽宮文沉和羽宮輕柔后,露出了深深的戒備之色。
“xiǎo子,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br/>
羽宮文沉微笑著,降落在了樂陽的前方不遠處。
樂陽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羽宮文沉。
“我此番來,只是想找你談談?!?br/>
羽宮文沉手縷胡須微笑了起來。
“談談?”
樂陽一愣,大笑起來:“我們之間有什么可談的?”
“當然有。”
羽宮文沉曖昧一笑,道:“你與xiǎo柔簽訂了神念雙修,説起來你將來就是我們羽魔家族的乘龍快婿了,我們都是自家人,你説有沒有可談的?!?br/>
“老祖宗!”
這話出口,羽宮輕柔急眼了,卻見羽宮文沉擺了擺手,并未理會。
“自家人、、、、、、”
樂陽卻是一愣,隨后盯著羽宮輕柔,心中一聲冷笑,羽宮輕柔恨不得宰了自己,還乘龍快婿?這話説得可真好聽,不過羽宮輕柔的那一聲老祖宗,到是在樂陽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波瀾,頓時明白了眼前的這個老人是誰,樂陽曾經觀看過羽宮輕柔的識海,對于羽魔家族的了解,不亞于羽魔家族的核心成員,自然知道那一句老祖宗代表著什么。
不過樂陽雖然心中驚駭,面上卻不動聲色的笑了起來:“前輩這話説得到是在理,只是不知你想談什么?”
“既然是自家人,老夫便直話直説了?!?br/>
羽宮文沉呵呵一笑,道:“老夫叫羽宮文沉,是羽魔家族的老祖,所謂何來,我想xiǎo兄弟應該心中有數;你是我家族的未來女婿,只要你肯幫我,我就能稱霸怡國,家族就能壯大,像眼前的這種危險,我可以輕易的幫你解除,且日后,你想在怡國內橫著走都沒有問題?!?br/>
羽宮文沉説著,指了指遠方用大陣困住幾只裂天獸的乘風戰(zhàn)圣和凌天然。
“這倒是個令人心動的條件?!?br/>
樂陽微微一笑,突然眼神邪邪的看向了羽宮輕柔,戲笑道:“何況還能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就是死也愿意啊。”
説完,目光邪惡的盯在了羽宮輕柔高聳的雙峰上。
“這么説,xiǎo兄弟答應了?!?br/>
對于樂陽邪惡的目光,羽宮文沉視而不見,大笑了起來。
“當然?!?br/>
樂陽大diǎn其頭,但接著又為難道:“不過,我先前煉制的聚元丹都用完了,且藥效有限,對前輩你沒有多大幫助,想要得到對前輩幫助巨大的聚元丹,恐怕得重新收集藥材煉制了?!?br/>
“重新煉制?”
羽宮文沉眉頭一皺,但隨后便笑道:“這不是問題,我羽魔家族算不上富足,但也是怡國內數一數二的大世家,相信可以給你提供所需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