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顯得格外的洪亮,讓所有等待測體的少年臉上不自主的一陣激動,一雙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便如在等待著奇跡的上演般。
不過,就在眾人激動不已,期待不已之際,天不收卻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如這測體對于他兩來說只是形式一般。
就在眾人的注目下,兩名大漢推著一個人高的鎏金鐵架,緩緩出現(xiàn)在大殿之內(nèi),神情竟是無比的凝重。而巨大的鐵架之中,一顆人頭般大小的圓球懸空而立,透明得幾乎沒有一絲雜質(zhì),不仔細看,很容易讓人以為那里什么也沒有。
跟隨者鐵架,一名老者手捧一本厚厚書卷,面無表情的來到了大殿正中,在對著八名長老微微一禮之后,轉(zhuǎn)過身來對著門口排列為兩排的數(shù)十名少年高聲道:“測體儀式,旨在測試五行體質(zhì),以確定是否適合修真,以及適合修習何種功法。測試時,務(wù)必心無旁騖,排除雜念進入冥想狀態(tài),切記!”
老者說完,排在第一位的一個十一二歲少年便在一民弟子的帶領(lǐng)下,滿是緊張的走向了鐵架,并在老者的指引下,將一雙手放在了圓球之上,雙眼緊閉間,很快便進入到了冥想狀態(tài)。
不一會兒,或許是少年的冥想起到了作用,原本毫無雜質(zhì)的圓球內(nèi),竟猛然間生出了一陣藍sè閃電,噼啪作響間,十分的好看。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不多時,藍sè的閃電越來越是密集,并透出了圓球的表面,直接擊向了包圍著圓球的鐵架。
就在閃電擊中鐵架的瞬間,就像是為了防止閃電外溢般,鐵架與鐵架之間瞬間凝結(jié)出一層霧蒙蒙的能量罩,將閃電悉數(shù)擋回,以致越來越多的閃電,聚集在以圓球為中心的能量空間內(nèi),不斷噼啪作響,蔚為壯觀。
片刻之后,或許是少年冥想的作用已到極限,鐵架內(nèi)的藍sè閃電不再增多,而是不斷的來回沖突著,似乎是要突破這能量罩的束縛。
眼見藍sè閃電不再增多,在老者的指揮下,早已滿臉汗水的少年猛的抽回了雙手,隨即便被人帶了下去。
幾乎就在少年雙手抽出的瞬間,原本是不斷來回沖突的閃電,終于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并相互集結(jié),在能量罩之內(nèi)形成數(shù)十個大小不一的藍sè光球,雜亂無序的排列著,便如漫天的星辰般。
快速的來到能量罩前,眼見少年集結(jié)而成的光球呈藍sè,老者迅速將手中的書翻到了水屬xing一章,在好一陣查找之后,方才找到了與能量罩內(nèi)光球排列相同的那一頁圖畫。
“玄河之體,適合修煉水屬xing功法!”再三確認后,老者幾乎是喊著說道。
“太好了,竟然是玄河之體,想不到今年的第一個弟子便是如此優(yōu)秀的體質(zhì)。”上首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聞言,不由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對著身旁的另一位老者道。
“是啊,這可是我羅霄閣的幸事啊,也不知道接下來的弟子們怎么樣,很是期待啊!”
就在老者宣布之后,殿內(nèi)眾人頓時激動得議論紛紛,便如發(fā)現(xiàn)了寶貝一般。
“切,不就是玄河之體嘛,不知道待會小天將渾然天成體亮出來后,這些人會驚訝成什么樣子。真是的,大驚小怪!”眼見眾人激動不已的樣子,等待測體的一眾弟子很是不屑的嘟囔道。
“咳咳,我經(jīng)常強調(diào),做人要低調(diào),要低調(diào),不能學那白毛小狗,知道嗎?低調(diào)、低調(diào)!”站在眾人身后,天不收搖頭晃腦道,眼睛卻滿是挑釁的看著殿上的汪逸飛。
“玄金之體,適合修習金屬xing功法!”
“水火之體,自刑自克,不適合修真之道!”
…………….
轉(zhuǎn)眼間,又是幾名少年經(jīng)過了測體,卻是幾家歡喜幾家憂。而也不知是因為成功者的喜悅淚水,還是失敗者的滿臉呆滯,殿內(nèi)的氣氛幾乎要凝固,所有人都盯著測試的少年,誰也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下一個,皇普傲雪!”在前一個少年測試完畢之后,老者高聲喊道。
“來了!”與之前那些少年的畏首畏尾不同的是,皇普傲雪一舉小手,對著老者響亮的回應(yīng)到,同時輕移蓮步,扭動著身子走了上去。
緩緩來到圓球前,也不等老者指示,皇普傲雪便依樣畫葫般的伸出了雙手,輕輕握住圓球,同時閉上了雙眼,旋即進入到了冥想狀態(tài)。
不大一會兒,一陣同樣呈藍sè的閃電自圓球內(nèi)顯出,噼啪聲竟是異乎尋常的大,便如水滴落到了油鍋里一般。
不多時,眼見藍sè閃電在能量罩內(nèi)不再增加,皇普傲雪終于在老者的指示下收回了雙手,而一邊往下走的皇普傲雪還一邊不舍的回望著,似乎是尚有余力,想要再去摸一次般。
“刑水之體,可修習水屬xing功法!”老者的聲音很快響起。
聽到老者的話,皇普傲雪一張俏臉上一陣激動,雙眼隨即便泛出紅來,可見其內(nèi)心此時的激動。而在這激動的心情下,皇普傲雪竟轉(zhuǎn)過頭來,向著天不收的方向神情的望了過來,再也不復(fù)之前母老虎般的樣子。
迎著皇普傲雪的目光,天不收竟是讀懂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不由的心中一動。
就在天不收心搖意動之際,老者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頓時在眾多等待測體的弟子中引起了一陣小小的sāo亂:
“下一個,天不收!”
“終于該老大測體了,我看絕對沒問題!”
“這還用你看?老大肯定沒問題的!”
“就是、就是,我已經(jīng)很期待看白衣小子那尷尬的臉sè了呢。哈哈!”
轉(zhuǎn)過身子,天不收兩只手對著眾人輕輕的往下一壓,似乎是在讓眾人安靜一般,隨后才一步三晃的走向了這個看起來有些丑陋的鐵架,一雙眼睛在狠狠一瞪汪逸飛之后,大刺刺的挽起了衣袖。
“老人家,對于我這個天才人物來說,測體什么的只是形式而已,待會我隨便伸一下手算了,免得耽誤你宵夜的寶貴時間,你看怎么樣?”在伸出雙手之前,天不收還不忘對著老者討價還價道。
“閉嘴,伸手閉眼!”面對天不收的無理要求,老者自然是一副大公無私的鐵面形象,不僅聲音之中毫無感情,一雙老眼更是在開闔間jing光四shè。
“好好好,我伸我伸,別激動老人家,身體要緊!”眼見沒有商量的余地,天不收忙伸出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圓球。
感受著圓球傳遞過來的能量,一副浩瀚的星空圖頓時出現(xiàn)在了天不收的腦海之中。而就在這浩瀚的星空之中,一陣陣五顏六sè的能量光束,便如五彩光帶般,自天不收的腦海中流出,緩緩的流向著神秘的星空,讓原本寂靜的星空瞬間煥發(fā)出了五彩的光芒。
伴隨著光芒的越來越盛,一條條能量光帶相互纏繞,相互集結(jié),在瞬間便形成了一道道五彩的閃電,向著浩瀚的星空邊緣轟去。
然而,或許是這浩瀚的星空邊緣的力量太過強大,無數(shù)的五彩閃電,不斷的攻擊在星空之中,均是被悉數(shù)擋回,對這星空卻是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讓天不收心里不由的激起了一陣好勝心:
“你母親的,竟然沖不破你,老子偏要破了你!”
想到這,天不收控制著五彩閃電,加大了對星空的攻擊,頓時便讓這看似永不可破的星空一陣搖晃。
“好了,快收回雙手!”就在天不收全神貫注的指揮著五彩閃電,想要突破這星空時,老者的聲音頓時響起,便如天神般,瞬間便讓天不收睜開了雙眼。
在睜開雙眼的一瞬間,天不收才發(fā)現(xiàn),在鐵架之內(nèi),五sè的閃電正瘋狂的進攻著鐵架上的能量罩,數(shù)量多得幾乎要將這能量罩內(nèi)的空間擠滿,而面對這瘋狂的進攻,能量罩在搖搖yu墜間幾乎就要崩塌。
在天不收收回雙手后不久,能量罩內(nèi)的閃電也終于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并形成了無數(shù)的五sè光球,在能量罩內(nèi)密密麻麻的分布著,幾乎完全沒有規(guī)律可循。
“太棒了,小天太棒了,就這光球的架勢,估計是千年不遇的奇才吧。哈哈!”陳瑤第一個帶頭道。
“老大果然就是老大,你看剛才那架勢,我估計那老者不及時叫停的話,那圓球也得脹破,厲害?。 ?br/>
“哈哈,你看,汪逸飛小子的哪一張臉幾乎快要滴出血來了,哈哈!”
“這位叫天不收的少年是誰帶上山的,怎么他的測體如此詭異,竟是本座所未見?”
“是啊,不過,那股力量可是太強大了,也不知道適合修習何種功法?。 ?br/>
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天不收臉上再次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在對著皇普傲雪等人微微一點頭后,隨即便對著身后的汪逸飛悄悄的豎起了中指:
“你母親的小白臉,現(xiàn)在總該知道爺爺?shù)膮柡α税?!哈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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