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嵋派首席長老許周派了四個人出來,其中兩男兩女,兩個女的跟著任月凌前往三亞,而兩個男的則被張易直接發(fā)配到山東找吳船長和麥瑞斯。
其實能派出人幫著張易辦事,許周等人求知不得,這是天大的好事,就好像命運共同體一樣,他們之間拴得越牢靠,峨嵋派也將會越穩(wěn)固。
張易能秒那韓旦,所以他的修為必是超越窺真的,而超越窺真是什么人?許周不敢想象的,以后峨嵋派有這么一個人物撐腰,他峨嵋派就能快速穩(wěn)定發(fā)展了。
與此同時,就在張易和任月凌都離開川中的時候,位于川中省城的一個年青人也收到了匯報。
這年青人叫賀文軒,身份是‘云鼎’國際的董事長。
此人也至多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說不上帥,但臉上卻透著一種鋼毅之色。
此時他正在省城郊外的一個農(nóng)莊,而那農(nóng)莊里面有一棟豪華的宅院,這是他的秘密行宮。
他的床上,有三個嬌滴滴的美人,不過此時三個嬌滴滴的美人卻也一臉蒼白,全身顫抖,不知什么原因,她們?nèi)齻與賀文軒行房過后就感覺全身乏力,身體忍不住的自行抖動,很奇怪的感覺。
“來人,送三位姑娘回去吧,每人按照說好的價格,分別一百萬!辟R文軒起身,穿好了衣服,然后就倒了一杯酒站在院子里。
四五個壯漢沖進(jìn)房間,然后非常暴力的將黑色的頭罩罩在三女頭頂。
這里是秘密之地,一夜承歡的三女沒有資格知道這里是哪里的,她們來之前也被罩著頭套的。
不過還好,三女聽到果真可以拿一百萬后,就任由幾個大漢擺弄了。
片刻之后,送走了三女之后,一個五十余歲,穿著青衫,留著三寸山羊須的,像道士一樣的人出現(xiàn)了。
“感覺怎么樣?”山羊須捋著胡子笑道。
“很好。”賀文軒轉(zhuǎn)身,對著山羊須躬身道:“楊師這套功法真是人間少有,這才短短半年時間,從入門到窺真,真是不可思議,雖然浪費了些錢才,但修為升高的同時卻也在承歡享受,個中滋味奇妙無比!”
“不過只可惜那些女子了,為了些許錢財,卻不知折了陽壽,虧了精氣,我聽說最初助我練功的那些女人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皮膚褶皺,松懈之狀,明明才二十左右,但看樣子像三十五六一樣,我這么做稍損陰德啊!”賀文軒嘆了一聲道。
“馬無夜草不會肥的,想強大自已,只能犧牲別人!毙諚畹纳窖蝽毨湫σ宦暤馈
“不錯,反正我也給了她們錢財!”賀文軒聳了聳肩膀道。
“我聽說峨嵋那邊傳來消息了?”姓楊的突然問道。
“嗯,有人突然出手解救了任月凌,并任月凌已成為新一代的掌教,今夜剛剛聚過餐!
“那出手的人調(diào)查出來了嗎?”姓楊的繼續(xù)問道。
“應(yīng)該是那人!”賀文軒臉上閃過一抹猙獰與狠意道:“我真想現(xiàn)在就提他狗頭!”
“井底之蛙!”姓楊的毫不客氣的打擊了賀文軒一句道:“那姓張的能用飛劍,這必是有特殊能力,而那飛劍又來自黃老之手,想必此人和黃老有莫大聯(lián)系,黃老是什么人?你以為你是窺真就很了不起了?”
“我告訴你,這天下間辟谷之士都如過江之鯖,數(shù)之不盡,更何況辟谷之后才能達(dá)至先天,先天或許在這個世界上能給某些人提鞋,但某些人連提鞋都不屑用先天高手的,所以說你是井底之蛙你別不服氣!”
“可是那姓張的不就有飛劍嗎?我只要計劃得當(dāng),穩(wěn)妥,我就不信弄不死他!”賀文軒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