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這樣。
看來玻璃國要對抗伊特南的消息又真實了幾分。
云游對線人說道,“那就請你回去幫我問問施部長,斯加維可曾打撈過新生物?或者請他今天幫我打撈一下!
線人道,“是!
等人走后,霍恒走上前問道,“那你還有什么方法?”
方法……除非所有星球愿意配合,否則廣袤的宇宙,那倆孩子身在何方,又怎么探聽的到。
“連線王上應(yīng)對玻璃國吧。”云游說。
只能等攻破玻璃國,將斯加維這邊也收作俘星,才問的出下落了。
接下來的賭博,云游都無心參與,在霍恒跟其他人玩起來時,她便走到一邊,給伊特南的二殿下發(fā)出了一條信息。
大意就是要對抗玻璃國。
信息發(fā)出后,云游轉(zhuǎn)到霍恒身邊,看他已經(jīng)跟人玩起另一種牌,正要摸他的牌是否能贏時,內(nèi)場的東邊傳來一陣喧囂聲。
看過去,只見斯加維的侍衛(wèi)隊都闖了進來。
不知道是想做什么。
云游走過去,看到眾人都圍著一張直徑兩米長的圓形賭桌。
而賭桌里站著方才與他們在玩牌的普菲特先生。
似乎那些侍衛(wèi)隊的人是針對普菲特先生的朋友,也是伊特南人。
云游目光錚錚地走進人群。
“嘉士伯先生,你出老千,違規(guī)了本賭場的法則,你要接受懲罰!笔绦l(wèi)隊隊長說道。
通知隊長來的,是賭桌的莊家,一個玻璃國人。
他說道,“人贓并獲,嘉士伯先生不用再狡辯了,有什么話都到牢里去說吧!”
嘉士伯怒吼道,“老子沒有!老子是能經(jīng)常跟賭王PK的,何必出老千失了身份?”
侍衛(wèi)隊隊長不想再聽狡辯的話,再鬧下去內(nèi)場就亂了,他指了兩個侍衛(wèi),令去扣下嘉士伯。
普菲特先生攔在好友跟前,說道,“我兄弟不可能搞貓膩,這里邊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咱們可以當場說清楚!
這要真到了牢里頭,估計就再也查不出真相了,而就算查出了真相,往后他兄弟也被印上了“老千”的印子。
洗都洗不掉。
侍衛(wèi)隊隊長看是普菲特在說話,非但沒有給面子,反而嘰嘲道,“這幾個月,賭場內(nèi)發(fā)生的丟人事兒,莊莊件件,哪件不是你們伊特南人干的?莫不是偷偷摸摸就是你們伊特南的風氣?”
聽到這話,普菲特再有耐心也生了氣,他瑜上前抽侍衛(wèi)隊長的耳刮子,但許多人攔在他身前。
市委隊長笑了笑。
可剛笑完,他整個突然向前撲倒下去,從不高的臺階摔下,臉貼著大地。
要命的是他還爬不起來。
仿佛身上被一座大山壓著。
云游走到群眾的最前面,收回手,卻一腳踩在了那侍衛(wèi)隊長的腦袋上,說道,“我伊特南人的秉性如何我身為伊特南的大將軍最清楚,還輪不到你胡亂詬病!”
說完,云游移開腳,放了那侍衛(wèi)隊長。
后者如果識趣,逃去也就罷了,可偏偏還是個不見刀光不落淚的。
侍衛(wèi)隊長朗聲喊道,“大將軍是嘛!你們伊特南人在我斯加維各處偷雞摸狗被抓的不在少數(shù)!你狡辯不掉的!你們就是這種人!”
云游哼了哼,拉開椅子坐下,道,“是嗎?伊特南國內(nèi)是不存在這種亂象的,怎么我們的人一到你們這兒就會偷雞摸狗呢?看來是斯加維的民風帶壞了我伊特南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