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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面上有一個明顯暴力破壞的缺口,里面鑲嵌著青銅盒蓋。和我父親的那個一模一樣,上面也有兩個一模一樣的魚形凹槽?墒沁@個盒蓋卻是已經(jīng)被開過的。
“不是暴力破壞,而是用鑰匙打開的!蹦腥藱z查了一遍之后對我說道。
“鑰匙打開?”我不禁有些詫異,難道說這世界上還有另外兩把雙魚玉佩嗎?或者說,這兩條魚形凹槽和我父親的那條還是有區(qū)別的,我父親的那兩把根本和這個不配套?
我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忙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兜里,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兜里包雙魚玉佩的手帕不見了,而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褲兜上竟然多了一條被劃破的口子。
一下子我全明白了。在那個咖啡館和宋文玲的相遇并不是偶然的。她之所以去那里,就是為了偷走我身上的玉佩,然后再讓她的哥哥宋殷寧去醫(yī)院送晚餐,這樣一來,她的整個計劃就大功告成了。
這么簡單的計劃,竟然沒有防備她!
“干!讓她給鉆了空子!”我狠狠地在自己腿上砸了一下。
男人聽完我的講述之后,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說,“沒什么辦法。只能搶過來。她在外面其他地方有沒有居住的地方?”
男人想了想,說,“有。她在一家國企上班,那里有她自己的宿舍。”
“去那兒!她肯定在那里!”
我和男人來不及將床放在遠處,就趕緊下了樓。上了車,男子一路風馳電掣,直接奔著那公司就去了。
公司電動大門緊緊閉著,門崗出一片漆黑。我和男子互相對視了一眼,往后退了幾步,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加速助跑,在接近伸縮門的時候猛地一躍,輕巧地就跳過了大門,那男人卻沒我這樣的身后,兩只腳一下子絆在了大門上,身子像是一個葫蘆一樣在半空中翻了一個轉(zhuǎn),最后一個狗吃屎趴在了地上。聲音很想,男子趴在地上高一聲低一聲地痛叫,硬是爬不起來了。
我心里暗罵一聲,真他媽的豬友!拔,你不要緊吧?”男人擺擺手,捂著胸口說,“你進去吧,我不行了。再說,她也不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她不是我妹妹了,進去也不免有些尷尬。還是你替我將東西拿出來!
我看了看門崗處,生怕待會門衛(wèi)會醒來,那麻煩就打了。于是問了他房間號就進去了。
員工宿舍大樓在最北側(cè),背靠著一片柏樹林,因此十分容易找到。在整個企業(yè)內(nèi)夜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又賺了,一路上碰到的夜視監(jiān)控器全都被我砸壞了,最后溜到員工公寓大樓下面的時候,竟然被我砸壞了二十多個。
員工公寓大樓是沒有上鎖的,這樣我更省事一些,進了公寓,我直接上了三樓。
“322房……”我拿出手機四處亂照,沒走幾步,就看到了一個編號為“10322”的房間。我毫不猶豫地上去,用膝蓋撞向了門,門一下就開了,里面亮著一盞臺燈,照向床上。而床上正有兩個人正疊加在一起上下起伏著。聽到聲音,那男的一下從女人身上翻下來,驚恐地望向我,那女人尖叫一聲,忙用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胸。
“你是誰?”男人看著我,目光帶著一股兇狠,似乎對我打斷了他的好事很不滿。
我看了看女人,她不是宋文玲。我心里疑惑,怎么回事,這難道不是322房間嗎?
我沖兩個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沒事。你們繼續(xù)!闭f完,在兩個人驚奇又疑惑的注視下,我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出了房間,我走到樓梯口,給男人打了個電話,“你是不是說錯房間了,322哪有宋文玲,里面只有倆人正在造人呢!”
男人“咦”了一聲,忽然“哦哦”地說,“我想起來了,不是322,是422。給你說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啊。”
我煩躁地說行了,在那里等著。掛了電話,我又直奔著四樓上去了。摸著黑,找到了422房間。從上面的窗戶能夠看得到,房間里還亮著燈,看來這女人偷了東西,這時候正在研讀呢。我剛想要硬闖進去,但是,我突發(fā)奇想,想要捉弄一下這女人。于是,我念頭一動,隔著上萬米的小冰一下就出現(xiàn)在了我體內(nèi)的*里。
*最大的特點就是殺死人于任何距離之內(nèi),收一個本就屬于它里面的小冰,當然也不受距離限制。
我用意念和小冰交談,等一下我去敲門,等那女人出來之后,就讓小冰變成原本的恐怖樣子,狠狠地嚇嚇她!小冰很歡快地同意了,這個調(diào)皮鬼,做這種事肯定很在行!
于是我就慢慢地敲了敲門,然后躲到了一邊,等那女人來開門就讓小冰立即出去?墒,足足等了十幾秒,總不見那女人出來。我對小冰說,你聽力好,聽聽看,那女人是不是正躲在門后,等我們再過去她反而會猛地撲出來嚇我們呢?
小冰會意,站在我肩上仔細地聽了我一會,然后沖我搖搖頭。一邊搖頭,還一邊在空中畫了一個圓,然后伸出一只手搖了兩搖。
“你是說,房間里沒人?”
小冰眨眨眼,點了點頭。
“沒人……怎么可能!”難道這女人根本沒來這里,或者說,她是有所察覺,已經(jīng)提前撤退了?不可能,我和男人的計劃宋文玲是不知道的,怎么可能會提前撤退呢!
我走到門前推了一下,門紋絲不動。我在門鎖上扭了一下,門一下就開了。
房間里亮著一盞臺燈,空調(diào)在運作。桌子上還擺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
看樣子,她是剛出去沒多久。這說明,是有人給她報信啊。那是誰給她報信的?
我走到桌前,看到桌子上有一些用筆圈圈畫畫的圖案,筆跡還沒干,推測起來,這女人應該是剛走,沒準還沒出這個公司呢。我趕緊轉(zhuǎn)身朝外走,然而我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大群警察已經(jīng)將房門圍堵的水泄不通。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呆住了。這里發(fā)生了什么嗎?怎么會有警察?還是那男人報的警來抓宋文玲,結(jié)果把我給堵在里面了?
警察里面一個領頭的正在冷冷地看著我,這時候,旁邊一個副手一樣的人對他耳語了一番,領頭的點點頭,說了一句,“下去吧!比缓罂聪蛭,問,“干什么呢?”
我在干什么?我在抓犯人!
然而這句話我剛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我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在抓犯人嗎?怎么越看越覺得像是賊啊!
“接到舉報。有人砸壞了監(jiān)控設備,夜盜員工宿舍。想必就是你吧?”領頭那人冷冷道。
“我……”我指了指自己,真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里也洗不清了。
“警察先生,我真的不是來偷東西的,我是……來找人的。”我努力地狡辯。
“找人?那你砸壞攝像頭這事情怎么解釋?”旁邊一個人立即遞上來一盤錄像帶,領頭那人接到手里,“這是公司的監(jiān)控錄像,你要是不服氣,想不想跟著一起來看看?”
我知道了,現(xiàn)在即使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不過我現(xiàn)在根本就不在意這個,因為最起碼有宋文玲的哥哥作證,我是來找宋文玲的,至于砸壞攝像頭,我頂多陪幾個錢,我并沒有參與偷盜。
我真正在意的是,到底是誰給宋文玲通風報信,讓她給溜走的。
領頭那人突然哼了一聲,對手下說了一聲,“帶走!绷⒓淳陀袃蓚人上來將我給銬住,押注了我的肩膀。
這感覺令我十分難受,不過我已經(jīng)有過一次這感受,并不感覺怎么難受,只對押著我的兩個新兵蛋子冷冷地說了一句“放開我,我自己能走”就算了。
隨后我被押進了警車,在車子里我依舊在思考著,我和男人的計劃沒人知道,到底是誰給宋文玲通風報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