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甩得了一次,也只能說明白染剛剛從云霧老祖手中掌走出而已,并沒有逃出升天。
念及此處,把剩下百來塊極品靈石抖出來,讓余師妹看著放,同時靈舟的方向變動,折向白染指定的方向。
那個方向,就是無盡之海。
白染可是從挪移之門進去之后,就辯明了方向,不然迷失方向,跑回符運宗那就鬧笑話了。
這時,余師妹湊了過來,想要幫忙一下,隨即問道:“我能幫什么忙嗎?”
“余師妹,幫我裝極品靈石,我要把體內(nèi)的遺患清除干凈!
“好。”
“我開放極道陣給你,你提供神識消耗!
“嗯。”
符運宗,云霧山。
“哼,沒想到這秘法如此玄妙,竟能在虛空中行走!”
云霧老祖氣急敗壞的同時,也想到一點。
凡是強大的秘法,其代價必定是巨大的,仔細回想剛才一幕,似乎代價是極品靈石的消耗。
“很好,看你能跑多久!
一枚極品靈石有多珍貴,云霧老祖自然知曉。
要知道,在這邊緣之地,結丹大圓滿修士的兜里,也不見得超過十顆極品靈石。
云霧老祖冷笑幾分,拿出一個盆栽,里面栽種著一朵幽藍色的花朵,暴露在空氣中時,立刻朝向某個方向,正好指向南方的無盡之海。
短促時間,云霧老祖拿出符筆,不斷揮散符文,組成一篇符文經(jīng)文。
這些符文聚集在弱小的玄陰花旁邊,不一會兒,這些符文就自主連結,環(huán)環(huán)相扣,隱隱間有幽藍色的氣息被抽出來。
這些氣息赫然就是從玄陰花中抽出來的,這些氣息不斷地凝結成一朵閉合的花骨朵,而且還是開了三分的狀態(tài)。
其樣子似與白染那朵相似,冥冥中與虛空深處的一朵符文之花相聯(lián)系。
而白染此時闔上雙目,左眼符術發(fā)動,開始對這玄陰符花進行消弭。
也是這時,一聲聲幽怨之音在白染耳畔響起,如泣如訴。
“來,回來,我的孩子!
“回來吧,我需要你,孩子!
白染皺起眉頭,這種聲音如魔音一樣揮之不去,而且體內(nèi)的那朵玄陰符花,猛地一動,似乎準備吞噬白染的生命。
也是這時,玄陰符花體內(nèi)的符文無緣無故消失了上萬,正以一千一千的速度快速消失。
但消失的只是一部分,玄陰符花依舊沒有受到重創(chuàng)。
只見玄陰符花的花骨朵輕輕一顫動,無形的生命之流快速吸來。
白染能感受到,自己的壽元在慢慢減少,立刻狠起來,神識入侵靈丹經(jīng),并且處理視界開啟,一串串的瀑布流刷新,不斷尋找玄陰符花的核心點。
一陣誦唱音響起,靈丹經(jīng)通體發(fā)光,金色的光芒不斷涌向玄陰符花,開始進行鎮(zhèn)壓。
而玄陰符花的吞噬力度果然小了許多,只是吞掉了百年而已。
當這朵幽深的符文之花還要吞噬時,突然間花朵嘎然而止,花骨朵枯萎,根部不斷消逝。
而云霧山那邊,云霧老祖看著消逝的符文,臉色漆黑,似乎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拿出秘令,里面給出個坐標,地點是符運宗的某個點。
但云霧老祖知道,白染三人已經(jīng)離開符運宗五百萬里外,怎么可能還會在符運宗。
并且那靈舟的信號也找不到了,沒想到短短時間,白染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如果不是徹底翻牌,他還被蒙在鼓里呢。
這時,云霧老祖怒甩袖子,一片云霧翻騰,掩蓋住山頭,封住了云霧山,不再見客。
再看白染的丹田,那朵玄陰符花奄奄一息,不斷掙扎,也于事無補。
大片大片符文不斷崩解,同時還有龐大的生命之流溢出,以及那冰冷刺骨的玄陰之氣彌漫出來。
白染的細胞全身都在活躍,饑渴難耐,恨不得直接吞了這些生命之流。
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白染要等安全的地方,再吸引這些本屬于他的東西。
“白染,極品靈石只有五枚了!庇鄮熋弥钡馈
現(xiàn)在,他們身處于虛空亂流中,沒有方向感,四處都是黑暗與紫色交織的場景,讓人心神不寧。
白染這時睜開眼睛,收起四枚極品靈石,然后神識介入到極道陣中,右手一扭,極道陣嗡鳴,開始逆轉。
也是逆轉極道陣的一刻,一股霸道之意從極道陣透出來,極道陣猛地燃燒起來,化作一道璀璨的匹練,狠狠地砸進虛空中。
一聲劇烈的爆響,黑暗自動裂開,陽光擠了進來,還有滔滔的海浪聲傳來。
“走!”
靈舟嗖的一聲,飛進那個被強制打開的空間裂縫,然后空間裂縫又有黑暗襲來,一下子填補進來,縫合回來。
嘩啦!
海浪起起沉浮,隆隆之音,到處都是,深藏著一種無窮的力量在海底。
兩人站在靈舟上,定眼望去,海天連成一線,太陽在空中高照,滿目皆是藍藍的顏色,還有天空的白云厚實無比。
劫后余生,美景分外妖嬈,讓人陶醉。
不過,不等二人多欣賞幾分,白染面色一變,左手一把抱起余師妹,猛地一踏,蹦向高空,同時右手向空中一點,騰云術使出來,立刻載住二人,停留在空中。
“你干嘛!”余師妹正沉浸于劫后余生的美景中,卻不料被某人粗暴地抱住,頓時臉色漲紅,用拳頭出力地擊打在白染的胸膛上。
然而,余師妹并不知曉白染是雷劫鍛體士,用盡全力去打這個壞蛋,卻像是打在鋼鐵上,把小粉拳打得紅通通的。
轟!
只見靈舟在出來之后,就有一段隱藏的程序自動檢索,似乎測量到靈舟距離符運宗過遠,直接進行自爆處理,爆炸波動足足幾百丈高。
幸好這爆炸波動是隨機性的,白染的反應也足夠靈敏,這才躲過一劫。
而白染的神識一直在靈舟之中,恰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于是就有了這公主抱的一幕。
“放我下來,混蛋!”余師妹氣打不出來,撅起嘴巴,極度不滿。
“呃,再抱一會怎么樣!卑兹疚恍Α
“鎮(zhèn)壓!”余師妹可不管,直接口吐符音,鎮(zhèn)壓符文于空氣中凝聚出來,當頭棒喝。
白染只好趕快放下,然后徒手接起鎮(zhèn)壓符文,一拳捏去,硬生生崩滅。
“你……你!庇鄮熋每匆姲兹镜娜馍砣绱藦姶,隱隱間還有一聲雷鳴之音,肌肉里面血氣澎湃,她心里不由得更加氣結。
“你欺負我!我要告訴我爹聽!”
“好了,別鬧了!
白染摸摸頭,哄了好一會兒,這才安靜下來。
然后體內(nèi)的玄陰符花終于在此刻,徹底分解完畢,白染全身細胞開始舒張,盡全力去吸引生命之流,同時還有一些玄陰之氣,流入四經(jīng)八脈,讓白染清涼一陣。
魂海的海平面似乎上漲了,范圍擴大了,神識比之前強大了一倍,一伸出去有兩百丈遠。
而體內(nèi)的壽元似乎回補了許多,現(xiàn)在的白染有了兩百年壽無。
當然,這些是符運算經(jīng)的粗略估算。
等白染平息了這些波動,這才想起一件事。
“余老呢?”白染在云朵上,展望藍天,輕輕問道。
其實,看見余師妹獨自一人過來的時候,白染就隱約猜出來。
似乎余老他……好像要把女兒送給他啊。
雖然這種想法很令人震驚,但白染依舊有點不相信。
“他們通過挪移之門去外面了,哦,對了,這里還有一封信!庇鄮熋媚贸鲆环庑牛锩婢谷皇羌用艿,連余師妹也解不開。
白染接過來,處理視界啟動,全是密密麻麻的二級符文,使用的語法還挺多的,怪不得余師妹解不開。
不出一分鐘時間,白染就解開了,然后看見了一行字:
“余兒交給你了,好生照顧,我和你師娘,一起去人間旅行了。
不必擔心掛念――余治!
白染看到這里,在內(nèi)心暗道:“果然如此!
而余師妹也恰好瞥了一眼,霎時紅了臉,都紅到耳根去了,立刻拿過來,撕也撕不開,直接收進儲物袋里,死死護著,不給白染看。
“誰要你管,死開!
“我不管你,誰管啊,別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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