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和瑟琳娜走到二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老宅里的老管家。
老管家一下子就認出了景翊,眼睛盯著景翊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少夫人,你這是……”
“我來看看我爸,我爸他在里面嗎?”景翊顛了顛手里的東西,眼睛朝著里面看去。
這個時候,瑟琳娜好想給景翊一句鄙視的話,‘也沒有見你把溫家老爺子叫的這么親熱!
但是這種場合,瑟琳娜還是比較明智的選擇了閉嘴,而是暗暗的給了景翊一個鄙視的眼神。
“老爺他正在用早飯,這樣我去通知他一聲!
管家說著就要往里面走……
“等等,我和你一起進去。”景翊說著便跟著管家一起往客廳里面走去,瑟琳娜緊隨其后。
果不其然,老爺子可能是剛鍛煉完身體,正在用早飯,看到管家后面跟著景翊,還拎著大包小包的,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說你這孩子,來,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呢,還拿這么多東西!崩蠣斪于s緊吩咐人將景翊和瑟琳娜手里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部接到了手里。
“我,我沒事,我就是想來看看您,順便給你帶了您最愛吃的那家蛋糕房的點心。”
瑟琳娜從老爺子的眼里也看出了,這個蕭震宇可能是真的喜歡景翊,擔心了一路,現(xiàn)在總算可以放下心來了。
“來,坐這一起吃點兒!笔捳鹩罘愿纻蛉巳ツ昧艘桓蓖肟陙,景翊倒是也沒有客氣。
確實是奔波了一路,什么東西都沒有吃,是有點餓了。
可景翊依舊是記得,現(xiàn)在可是在蕭震宇,她的準公公跟前,所以該有的利益還是要有的。
“我不是記得你上次來的時候,說你要拍戲了,今天怎么有空了?”蕭震宇突然想起了之前景翊說過的話。
對于景翊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其實蕭震宇是比較吃驚的,按照景翊的性格,可不像是那種戀家的人,怎么可能對他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公公這么上心呢?
景翊剛盛了一口粥放進了嘴里,她就一直等著蕭震宇問這句話呢,但如果直接說的話,肯定顯得目的性太強了。
“我,我就是來看看您!本榜磳⒆炖锏闹嘌氏氯ブ,又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
“哈哈哈……”
蕭震宇在聽到景翊這句話之后,便笑了起來,之后才開口道,“有什么話,你就說吧,是不是蕭景寒那小子又欺負你了?你給爸說,爸絕對替你出氣!
景翊一聽這話,當即開心的差點笑出來,但是這個場合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景翊當即眼睛里就開始泛著淚光,“爸,我,我……”
景翊將蘇纖纖先是借著蕭景寒的光搶了她的配角戲,然后在拍戲的時候上演了這么一出,現(xiàn)在所有的媒體都認為是景翊心胸狹隘,故意將蘇纖纖的臉劃成了那樣……
早上的時候,導演又打電話過來通知,直接將這個角色給了蘇纖纖。
景翊一邊說著,一邊掉眼淚,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上一世的她,就是總想著每個人快樂開心就好,有什么問題也都選擇自己扛,可是最后,就連她的親生父親都以為,她真的堅強到里外武裝,不害怕任何的傷害。
所以,這一世,能有這些人來守護著她,她再也不會傻傻的將這些人全部都推出去。
果然,蕭震宇在聽完景翊的訴說之后,臉上的怒氣也越來越濃。
“蕭景寒那個臭小子呢,打電話給我叫過來!
醫(yī)院內(nèi)
蕭景寒在接到了那個電話之后,就知道事情要不妙,這個女人選擇在這個時候去找老爺子,肯定是有所圖謀的。
與其這樣被動,還不如選擇站在當面,這個女人想要說什么胡話,也會有所掂量。
“纖纖,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笔捑昂檬州p輕的撫摸了一下蘇纖纖的頭發(fā)。
“蕭大哥,你不要丟下我,我一個人醫(yī)院里感覺到害怕。”病床上還躺著的女孩,眼睛濕漉漉的,臉上還貼著藥,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你安心睡一覺,等你醒來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好,那你不能騙我!碧K纖纖輕聲說道。
“好”,蕭景寒難得一笑,說完便站起身來,吩咐紀源在這里照顧好蘇纖纖,便離開了。
紀源一個大男人,也不能一直守在病房內(nèi),只能站在病房外,等著蘇纖纖隨時的召喚。
兩個都已經(jīng)離開了病房的男人,并沒有看到蘇纖纖在他們都走后,眼睛里流露的那種笑意,“景翊,你拿什么和我爭!
……
蕭景寒從醫(yī)院出來,便直接開車駛向老宅,他慢一秒,蕭震宇對景翊的信任就多了一分……
蕭景寒的腳步才剛踏進老宅,就聽到了老爺子的那句,“讓那個臭小子過來。”
看樣子,這個景翊的速度還真是夠快,一分一秒也沒浪費,將該說的都說完了。
“不用叫了,我自己來了。”
蕭景寒的聲音在景翊身后響起,將景翊嚇了一大跳,差點將手里的飯碗打碎了。
蕭景寒看了看一言不發(fā)的景翊,又看了看臉上有些許怒火的蕭震宇,瞬間就全部都明白了。
蕭震宇和景翊一起吃早飯的時候,就讓周圍的閑雜人都退了下去,所以蕭景寒出現(xiàn)在這里,也沒有人上來告知。
“你這個混賬,為什么還和那個女人有聯(lián)系?”蕭震宇這話一出,蕭景寒還沒有什么反應,景翊倒是先愣住了。
聽老爺子這話,很顯然,他是知道蘇纖纖的存在的。
“怎么?做了虧心事,沒理了,跑到這里來了?”蕭景寒的眼光卻是看著景翊,并且里面的那種狠是景翊從來沒有見過的。
要知道,本來這件事情,蕭景寒是完全可以處理的,將所有的新聞全部都壓下來,然后讓蘇纖纖擔任女主,隨便給景翊找個理由,就說演不了就行。
這樣,所有的事情就都解決了。
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景翊竟然來找老爺子,竟然讓老爺子替她出頭。
老爺子本來就對蘇纖纖有意見,現(xiàn)在肯定意見就更大了。
“我怎么沒理了,你相信我說的了嗎?”一直沒有說話的景翊瞬間也有了火氣。
憑什么他認定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那就一定是她做的呢?
蕭景寒只是打量了一下景翊,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刺頭,順手就將兜里的手機掏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正播放著事故發(fā)生的那一幕。
從發(fā)生事故的視頻里確實看到只有景翊離蘇纖纖最近了。
蕭震宇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桌子上的錄像拿了起來,認認真真的看了一遍,隨后才緩慢的說道,“小景,這件事情和你有關(guān)系嗎?”
“沒有,爸,我用我自己的生命發(fā)誓這件事情與我無關(guān)!本榜吹难劾锿嘎兜氖菑膩頉]有的認真和嚴肅。
這是蕭景寒從來沒有見過的認真,因為景翊知道這種認真在蕭景寒的眼里一文不值。
“事后,我已經(jīng)問過醫(yī)生了,醫(yī)生說蘇纖纖臉上的傷口是一些不規(guī)整的利器劃破的……”
景翊將秦凱告訴給她的那些話全部都告訴給了蕭震宇,然后又說出了自己的一些推測。
只是蕭景寒在旁邊站著,所以并沒有明說,這肯定是蘇纖纖自己上演的苦肉計。
最主要的目的嘛,就是為了坑她的這個姐姐,至于其他的附屬目的,能達到最好了,達不到的話,也沒有什么所謂。
蕭景寒知道景翊這話肯定是沒有撒謊的,畢竟關(guān)于傷口的事情,隨隨便便的問一下當時的主治醫(yī)生就清楚了。
但是他從一開始就對景翊有偏見,所以即便是現(xiàn)在這些結(jié)果都擺在了蕭景寒的眼前,蕭景寒依舊是不相信是蘇纖纖自己劃傷的自己。
“我相信你!笔捳鹩钜痪湓捵尵榜床铧c沒掉下眼淚來,這一次是真的,不是演戲。
蕭景寒沒有說話,景翊也沒有說話。
畢竟現(xiàn)在全場的老大可是蕭震宇,兩個人都在等著蕭震宇接下來的發(fā)言。
“你們拍攝的那部劇是什么劇,和導演說一下,只要是華辰娛樂的全部解約,違約金由華辰娛樂一力承擔!
景翊心下吃驚,這是大佬啊,只用蘇纖纖不能出演這個劇就好,其他的人,倒是沒有必要換啊。
但是這些話,景翊也只能心里想一想,畢竟這樣一說的話,很明顯的就是針對蘇纖纖了。
即便那件事情不是她做的,她都帶有嫌疑了。
只是心里覺得有些對不起段俞,看樣子又要請客賠罪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公司逐步的交給你了,我希望你能有一些大局觀,不要再將眼光放在一個子公司上!
蕭震宇訓起人來是真的超級嚴肅。
景翊在當場反正是一句話都不敢插,只能安靜的聽著。
“是,知道了!笔捑昂睦镫m然很不滿意這個決定,但目前只能接受,要是鬧得再僵的話,蘇纖纖以后娛樂圈這條路會很更艱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