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姜語淺淺笑著, 黑色瑰麗的眼睛卻銳利得可以看透人心。
“一群新兵就敢來闖西巴島,果然是有幾分眼色和本事!
知道隱藏不下去了,或者也根本不想隱藏了,吉扎沒什么意外的直起腰, 這是他第一次以平等的姿勢, 直視姜語這群海軍。
胖呼呼的臉上在沒有了那層親切和藹笑容偽裝后,顯露出他原來蠻橫兇殘的本性。
“雖然吉扎也不怎么想隱瞞身份, 但這么快就被發(fā)現, 吉扎心里也很不開心啊!
現在的海軍小鬼很厲害嘛!但吉扎……最討厭海軍了!
吉扎揚了揚手, 四周頓時冒出上百名拿著火槍的人,將姜語這群海軍重重包圍。
說實話,除了小部分精明人, 大部分經驗閱歷不豐富的新兵,在剛開始看見姜語他們和吉扎一來一往時, 心里還有些懵。
但現在被槍指著,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看起來老實懦弱的大叔,竟然是海賊。要不是姜語他們敏銳,說不定他們已經被坑入陷阱了。
不少新兵為自己的粗心, 懊惱的扣緊手中的刀刃。
“這里很不錯,不用擔心誤傷……!
姜語打量著四周空寂的環(huán)境,露出滿意的神色。
偏僻陰暗的巷道, 是個殺人放火打架的好地方。不用擔心誤傷無辜, 最適合他們這群大手大腳殺傷力強大的粗人。
不枉費她忍了吉扎這么久。
姜語此刻戰(zhàn)意孟然的眼睛, 亮得和她懷里戰(zhàn)斗種族的夢奇有得一拼。
“庫贊, 開打了!
姜語勉強抽出一分心力,推了推還賴在她身上完全不像個正經海軍的庫贊。
“動手了,好。早點打完早點收工,應該趕得上晚飯吧!”
庫贊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見頭頂光亮正燦爛的太陽,很刺眼,庫贊不適依賴的在姜語身上蹭了蹭。
順便碰到了安靜窩在姜語懷里,正準備做個乖寵物的嘟嘟。
這下捅到馬鋒窩了。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不僅想和窩搶主人,還想欺負窩,真當窩是吃素的嘟嘟嗎?
我讓你沒毛,哼。!”
嘟嘟的長耳朵如翅膀般不斷揮動,幽藍色的圓眼也氣鼓鼓的不斷轉動。知道庫贊這魚蠢的人類聽不懂它的話。
嘟嘟緩緩將一只毛絨絨的前爪舉起。
一道白光從空中劃過,懶洋洋的庫贊發(fā)揮出與他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反應速度,躲開嘟嘟的猛然襲擊。
“嘟嘟,你在干什么!
完全沒有領悟到嘟嘟心思的庫贊,蒙圈的看著一臉高貴冷艷的嘟嘟和它那只還沒收回的兇器爪子。
他心有余悸的用手蓋住自己那頭蓬松柔軟的卷發(fā)。他差一點就變成訓練營私底下最受議論的尼古拉中將那樣的禿頂男人了。
庫贊眼汪汪委屈的看著姜語,沒有了頭發(fā),阿語肯定不會像之前那么喜歡他了。
別以為他沒發(fā)現,阿語只要看到長得好看的人,眼睛都會閃閃發(fā)亮。
庫贊皺起鼻子。
接著眼神更加憤怒的看向死不悔改,甚至還示威的將姜語脖子環(huán)住,咧嘴使壞的嘟嘟。
更氣了,好想打獸,但……又不能打,怎么辦。
面對兩雙炙熱望過來的眼睛,姜語心有一刻……好累,她這是養(yǎng)了兩個孩子嗎?
極其嚴肅緊張的戰(zhàn)斗前期,猛然插入這么新奇的畫風,姜語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不要鬧了!
姜語將嘟嘟棉軟的身子揉成球,同時也不動身色的瞪了一眼,主次不分的庫贊。
沒看見最最嚴肅正經的薩卡斯基的臉已經黑成墨了嗎?
再胡鬧下去,姜語也不敢保證薩卡斯基是否會扔塊巖漿來。
“喂喂……庫贊和姜語醬看起來很有信心嘛”
上島以來尚且安分的波魯薩利諾,此刻意味深長的看著笑容燦爛無辜的姜語和懶洋洋的庫贊,邪氣四溢的說道。
明明很正規(guī)嚴謹的白色海軍制服,穿在高高瘦瘦的波魯薩利諾身上,不僅沒有海軍正氣凜然的氣質,反而顯得很流氓痞氣十足。
“這么多槍,真是可怕呢!……”
波魯薩利諾看著正對著他的無數只槍口,猛然正色的對離他最近的搶手問道
“你有被光踢過嗎?”
“光速踢。”
一臉茫然的槍手,在聲音傳達之前已經被極速的力量踢飛。然后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巨大的力量在接觸之時就已經將槍手柔弱的內臟震碎,當他落在地上時就已經沒了氣息。
波魯薩利諾出人意料極強的一擊,不僅讓雙方一驚,也點燃了雙方交戰(zhàn)的導火線。
“上啊!”海軍們嘶吼出聲,拔出自己佩劍快速的向身邊的海賊砍去。
“開火……”
砰!砰!砰!
隨著吉扎一聲令下,頓時所有持槍的人全部向著中心處的海軍開火。
“身為海軍!絕對不能放過邪惡的海賊們!!
薩卡斯基冷酷的開口,接著他最先使用出自己的能力。元素化的身體直接站在原地無視了從四面八方掃來的子彈,鐵質的子彈在靠近他的身體時就已經直接被融成了鐵水。
“冥狗”
他手上咕嚕咕嚕冒著泡的巖漿,舉起,擊打在周圍的海賊身上,這些普通海賊還來不及反應甚至尖叫,就已經融化。
“滴答……滴答……”的巖漿滴落在地上,一滴就是一個洞。
海軍這邊看著已經化成人間兇器的薩卡斯基,為了避免誤傷,也一個個既驚恐又崇拜的轉移戰(zhàn)場。
僅從外表上來看,這座教堂是極為圣潔神圣且富有年代感。
但是就在這樣一片純白容不得半點污漬的朝拜之地,地底深處卻赫然建有大量的囚牢,囚牢內拷著各種各樣的奴隸。
這些奴隸有的面若死灰,有的奮力掙扎哀嚎,有的奄奄一息,更多的是眼神呆滯仿佛植物人一般沒有自我意識的人。
赫然天堂與地獄的極致對比。
此刻在教堂一個明亮寬敞的房間,有十多個人身穿白色神服,雙手合一,面色肅穆陳懇的,正向前方一個十字架做著禱告。
為中領頭的一人,有著一頭燦爛金色短發(fā),英俊深邃的相貌,眼角處淺淺的紋路顯示著他的年齡已經不年輕了。
但是時間的洗禮,不僅沒讓他蒙上灰塵,反而還讓他醞釀出如美酒般迷人成熟的氣質。
加之他臉上平和親近笑容和仿佛從身體里冒出的神圣氣息,是一個讓人見上一面就會放下防備,從心底就對他生出好感的成熟男人。
普通平常的禱告詞,從男人略帶磁性,平和包容如天空般的聲音里說出,帶著一股天生的信服力。
明亮陽光下雙眼微閉,面容誠懇,身著一身白袍的神父,自帶光輝。
這一切仿佛美得不能再美好,寧靜祥和的沁入心底。
可就在這個時候,“滴……滴……”屬于電話蟲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一切的氛圍。
那正在禱告的金色短發(fā)神父,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很厭惡被打擾。
在聽到他周圍其他人,口里的的禱告詞并沒有絲毫受到電話的影響,依然如前一般誠懇專心一致后。
他才慢慢舒展開眉頭,但也根本沒有打算理會電話的動向。
直到大約十多分鐘后,整個禱告整個做完。
金發(fā)神父才接聽起電話。
“有什么事嗎?海恩!
金父神父的聲音很溫和,宛如三月的春風,不帶絲毫強勢。
他身后的十多個神父,在聽到他的電話后,也沒有絲毫異樣與好奇,反而齊齊的低下頭,安靜的站在一邊。
但只是這樣,就讓電話那頭的海恩害怕得抖了腿。
“船,船長……”
“海恩,你叫我什么。”
金發(fā)神父微微瞇起眼睛,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
“船……不……不不。神父,密伽神父,不好了,有海軍來了!”
聽到這句話,密伽沒有半分動容,只是眼眸微微低垂,看不到他此刻眼底里半分的情緒,他問道:
“是沖著我們來的嗎?”
“不……不確定。只……只不過,這次來的軍艦和以往巡視的軍艦有所不同。吉扎老大說……說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