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領(lǐng)舞的宜貴妃不干了想她自詡后宮歌舞第一人,竟然公然被人這般侮辱?她爹好歹也是當(dāng)朝丞相來著
“我哪里跳的不好了?你膚淺、不懂欣賞,就別站出來說話!”
“貴妃娘娘這話可就不對了在我看來,貴妃舞姿也確實實屬一般”
“不及我國半分”
“聽聞貴妃歌舞可是天馳第一,想必天馳國的其他歌舞便難登大雅之堂了”
宜貴妃反駁后,北楚、南岳、東齊都紛紛發(fā)話此時,還落座著的就只有仇焰國而已那圣墨塵擺明了一副看戲的神色,倒是圣夜冥,像是置身事外一般的品著他的酒,不出一聲,不看一眼
“你們分明就是找茬!”宜貴妃氣紅了臉,剛想把手里的舞扇朝那些人砸去,卻被龍離冽淡淡的一聲‘愛妃’止住
“各使節(jié)只是稍提意見,愛妃該虛心受教沒有挑剔何來進(jìn)步?”
龍離冽的笑,刺痛著十一的眼
是誰都看出來了,那些人根本就是刻意挑釁,龍離冽竟還這樣的平靜,真的無所謂嗎?
“無痕才疏學(xué)淺,倒要向各位來使請教了”無痕顯然也沉不住氣了,起身,微微向龍離冽叩首,便把目光轉(zhuǎn)向席下“無痕實在好奇,諸位眼中那些上的了臺面的歌舞究竟何樣?不如告之在下,好讓我國稍做改善以免下次再怠慢了各位”
那些來使顯然有所準(zhǔn)備,頭高高一昂,道聲到:“我西夏女子從不嬌作,所跳之舞英姿颯爽,不像貴國那般扭腰擺臀”
“可不是,想我北楚,女子向來舞劍,可不用那種沒用的舞扇、方巾”
“我東齊就更了不得了,舞姬各個能在畫卷上邊舞邊作畫”
龍離冽聽的直點頭,似是在檢討自己的不足目光移向還未開口的南岳來使,“那貴國呢?”
“我,我南岳雖然不如其他各國,也自認(rèn)為在天馳之上”
撲——
一聲止不住的噴酒聲,所有的視線都轉(zhuǎn)到了花遲身上
花遲也不尷尬,將唇瓣上沾到的酒跡擦去,正聲到:“卑職失禮,只是卑職習(xí)武之人,方才聽出了南岳使節(jié)的中氣不足這才沒管住自己”
這下,躲在后邊的十一笑了好一個中氣不足,花遲好膽識!
“花侍衛(wèi)竟然這么說,想必貴國該有算的上上乘的歌舞咯?我南岳倒想看看”
“北楚也是”
“還有我西夏”
“算我東齊一份”
“諸位何必如此?”說話的是一直置身在外的仇焰國圣夜冥,只見他淡然的一個眼神掃過那些不依不撓的來使,說道:“想我圣夜冥親赴天馳,難道天馳王會用不入流的歌舞來招待本太子?我看諸位還是別再為難天馳王了,畢竟此時,我們是客他是主”
所有的人,都在取笑龍離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