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公子!鼻汕蓜倢⒘藷o虞洗臉用的水端出來倒掉,就見費南剎從樓外走進來。
費南剎點了點頭,徑直去了了無虞房里。
“你一天怎么那么講究,就一兩根毛沒干都不行……”了無虞用干毛巾擦著九幽身上的毛發(fā)。
如今這只丑鳳凰是越來越矯情的,就像一個嬌滴滴的姑娘一樣,每日都要洗個澡,洗完了還只能用干毛巾把身上的毛發(fā)擦干。
“鏘鏘鏘……”九幽窩在了無虞懷里,撒著嬌。
“趕明兒給你另外找個主人,讓你去當牛做馬,把你累的像只黑烏鴉……”了無虞拍了拍九幽的頭。
看到這一幕,費南剎的嘴角彎了彎:“無虞。”
見到費南剎,九幽忽的從了無虞懷里跳了出來,爬在費南剎肩上,“鏘鏘鏘”的叫著。
“乖,出去玩吧!辟M南剎摸了摸九幽身上的毛。
從費南剎的身上跳下,九幽便跑了出去。
“那么晚了,你怎么來了?”了無虞將手上的毛巾放在一旁。
“想你了。”費南剎從后面抱住了無虞。
了無虞笑了笑:“中午我們不是才在一起吃過飯嗎?”
費南剎的下巴抵在了無虞的頭上:“不夠!
說完,費南剎將了無虞的身體轉過來,兩人就這樣面對面站著。
對于眼前的小人兒,越看,費南剎越是覺得看不夠。
可能是因為是夜晚,女子烏黑的頭發(fā),就挽了個簡單的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木簪子,看起來極為雅致。白白凈凈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彎,帶著點兒調皮的笑意。一件簡單的白底綃花的衫子就這樣隨意的穿在小人兒身上,一眼看過去,端莊高貴,文靜優(yōu)雅,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于是,費南剎想也沒想,就這樣一口吻了上去。
費南剎的吻熱烈而狂妄,不到一會兒,了無虞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沒了力氣,就這樣軟軟的靠在費南剎身上。
害怕自己懷里的小人兒倒了下去,費南剎扶著了無虞后背的手又緊了緊,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嗯……”因為有些難受,了無虞不自覺的哼了一聲。
這一聲就像是燃了火一樣,激的費南剎眼里的火光又盛了盛。
費南剎突然抬起手,將了無虞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身旁的床上。
軟床之上,女子臉龐泛著紅,在月色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的誘人。
因為穿著寬松的白衫,費南剎的手指輕輕一挑,白衫之上的腰帶就被輕輕松松的解開了,里面的也就露了出來。
吹彈即破的皮膚白的出奇,猶如剛剛生下來的嬰兒一般。脖子之下的鎖骨處還有著一絲輕微的紅痕,看樣子,應該是剛弄上去的。
費南剎的眼里瞬間被炙熱所覆蓋。
頓時,了無虞身上充滿了熱意。
費南剎吻了吻了無虞的額頭,眼里盡是柔情。
“無虞……”費南剎在了無虞的鎖骨的輕輕的咬了咬。
以前聽聞別人說起這些男女情事時,自己總是不屑一顧,如今自己遇上了,卻是覺得這就是人世間最為美好的事。
“費南剎……”了無虞的雙手抱著費南剎的脖子,聲音也比平時嬌柔了幾分。
“嗯,我在。”此時,費南剎的聲音也沉了沉。
身下的人兒不過才十五,還太小,又怎能承受自己的狂風巨浪。
費南剎將了無虞的身子側著放,親了親了無虞的臉頰:“睡吧,早睡早起的女子才會更漂亮!
說完,費南剎拍了拍了無虞的后背。
被費南剎這樣子一說,還真有一絲困意襲上去,于是,了無虞便點了點頭。
可能是一只手就這樣搭著有些不舒服,了無虞便把手放了下來,不想?yún)s聽到身旁的人傳來“嘶”的一聲
“怎么了?”了無虞疑惑的看向費南剎。
費南剎額上出現(xiàn)一抹青筋,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沒事。”
“噢!币娰M南剎好像確實沒什么事,了無虞也就相信了。
怕嚇著眼前的人兒,費南剎只能忍著。
“睡吧!辟M南剎將被子扯了扯,確定身旁的人兒不會被冷到后,這才停下手。
見了無虞已經(jīng)睡著了,費南剎便吻了吻了無虞的額頭。
這罪,是自己找的,自己也就只能受著。
“該死的!”費南剎再一次在心里默默的罵了一句。
怕驚醒身旁的人兒,費南剎就只能忍著,一晚上動也沒動一下。
等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見到費南剎眼睛下的黑眼圈,了無虞還趁機嘲笑了一番。
這一次,費南剎倒是少見的什么都沒說。
人界。
“長孫無憂……”軒轅捷的眼里閃過一絲異色。
自己倒是沒想到,這一次來皇城的,竟會是長孫一族最為受寵的長孫無憂公主。不知道這一次的皇城之行,是因為這位公主一時的好奇呢還是別的什么,這倒是有趣。
“陛下,鄰國可是有什么動作了?”墨然也沒想到查到的結果會是這個。
“不會,否則,也不會讓一個養(yǎng)在深宮大院的公主來皇城!边@一點,軒轅捷倒是很肯定。
想了想軒轅捷說的話,墨然覺得挺有道理,便也沒再多想。
“那用不用讓鵬隠去會一會這個鄰國的無憂公主?”墨然問道。
之前去鄰國的事都是鵬隠負責的,如今突然來了一個無憂公主,讓鵬隠去,也是合理之中的,眾人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不用,鵬隠剛回來沒多久,讓他先歇著。鄰國皇帝也沒讓人送來國帖,這無憂公主也沒進宮拜見,咱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避庌@捷擺了擺手。
這人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若真有什么事,急的也不會是自己。
突然,軒轅捷想起想起了什么,開口問道:“朕的那位表兄最近在干什么呢?”
“由于和親王才剛上任,所以,這幾日和親王一直忙于公務,聽說已經(jīng)好幾日沒回過府了!蹦淮鸬馈
“好幾日沒回過府了……”軒轅捷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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