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影萬萬沒有預料到常開虎會對自己下手,被他冷不防的攻擊死死摁住,毫無反抗之力。59929
常開虎還在加力緊掐。
鄭影頓時臉色發(fā)紫,松開口,冒出一陣水泡!顏良立即與兩壯士箭游過去,試圖拉開兩人!此時常開虎的心智已經(jīng)全然不受他自己控制。
顏良竟見他兩眼發(fā)光,手腳四肢上的經(jīng)脈暴漲可見,力大如牛,完全是要殺死鄭影的架勢!顏良與其他兩人用盡全力也扯不下常開虎的雙手。
眾人都一擁而上,圍了上去。
沒人知道常開虎此刻心中的想法,常開虎的這個眼神,我只在他報殺父之仇時見過,可怕至極,人性盡失。
鄭影被常開虎這死命兇狠掐卡地毫無掙脫之力,而深水重壓之下,他也翻起白眼,昏死過去。
常開虎依然發(fā)狂,認準了鄭影死掐不放!無人再顧及青銅鑰匙,情況已十分危急,鄭影連著從喉嚨中冒出一串最后的氣息,瀕臨在死亡線上!
十余個人都圍在一塊,顏良死死扯著常開虎粗大的手臂。
我不得不當機立斷,從上面游下來,甩出手肘,對著常開虎的腦袋狠擊!只恨水中阻力太大,有力氣也不足以全部用上。
常開虎被我連接著狠錘了十幾下,已是滿臉鮮血,門牙掉落。
一股鮮紅的血液在眾人擁堵之中擴散開來。
顏良見事已至此,默契地讓出空間,我只得退了一步,咬牙狠命地從上剪游而下,一擊手肘重重地朝著常開虎錘下去!雖是無奈之舉,但卻也下手過重了些。
這一肘下去,發(fā)狂的常開虎雙眼一百,仰面倒下,被我擊昏過去!他松了手,張開嘴,血濃的一股血水從口中噴出。
顏良趁機猛地拉開常開虎和鄭影。
兩人都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亟需上岸救治,無法繼續(xù)呆在深水重壓下。
顏良揮手,與其他四個壯士分別架起兩人的臂膀,急速上??!以最快的速度把昏死的兩個托上水面去。
我心有余悸地望著幾個人快速上浮。
慌亂拿出豬腎換氣。
原本鼓足的豬腎已經(jīng)快接近空癟,所剩下?lián)Q氣的次數(shù)無幾。
不經(jīng)意間,我突然看到腳下的萬年珠蚌,蚌殼上正變幻莫測地轉化著萬千種顏色!心中甚是一寒。
可是轉眼之間,又是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蚌殼上依然是發(fā)光的殼紋,并沒有改變顏色。
不能再耽擱了,我當即再次下潛,取出采珠棒,沖向萬年珠蚌。
我筆直下潛,沖向祭臺。
但突然眼前莫名一黑,瞬間,整個海蜇花的光芒都消失不見!周圍一片漆黑,我詫異地停下來,世界頓時安靜了,只有地表噴射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沒有了水中特有沉悶的水聲,仿佛已經(jīng)不在水中,進入了另一個空間。
我心驚地打探周圍的黑灣,這時腳下的光芒又出現(xiàn)了。
萬年珠蚌和青銅鑰匙就在腳下,但周圍原本飄搖的海蜇花卻都消失不見。
沒再多想,我又立刻返身下潛。
這時奇怪的幻象又出現(xiàn)了!只感到耳邊水流繞過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一般這樣的情況,經(jīng)驗豐富的游水者都明白,那是周邊的水流在加速,最壞的情況就是你的身邊有個巨大的漩渦!只見眼前的水中開始微微向著一個中心震蕩,小李北村尸橫遍野的情形居然出現(xiàn)了!在我面前,模糊的水波中,只見到村口遠處的海邊,幾艘倭寇海賊船正要離去,幾個女人嘶聲尖叫著,被倭寇野蠻地帶上船。
我擦了擦眼睛,心跳已到了胸口!瞬間小李北村又消失了,黑暗的水中,是同樣黑暗的太倉水牢,幾個黯淡的火把從遠處走來。
我頓時心中燃起怒火,握拳緊捂住胸口,因為那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此生不忘!黑暗中走來的,是曾一本和李光頭。
兩個莽漢肩頭扛著狼牙棒,橫眉兇惡地走來。
兩個人越走越近,他們的身形也越來越巨大,大到他們的影子開始籠罩我的視線。
這兩人活著的時候我都沒怕過,何況是死后!我雙腿一撥,舉手揮拳,向他們不顧一切地沖去。
而他們兩也張開巨大的手掌,如傾山壓倒,向我襲來!
....
“萬年妖蚌能使人產(chǎn)生幻象.”
殷吉向岸上接應的鄭森與陳丁道出了這一秘密。
“那莫飛他們豈不危險了!殷吉兄,可否助我一把,告訴我兄弟破解之法!”鄭森拉住殷吉不放。
“看到幻象,越是清醒,越是相信自己的人,就越會陷入其中,無法自拔;而越是迷亂,不知所然的人,便不會再懼怕自己心中的幻象。
”殷吉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盛烈酒的羊皮囊袋子,隨手扔到水中。
空囊皮浮在水中,并不下沉。
“不行!我一定要去告訴他們!”陳丁怨恨地看了殷吉一眼,他脫下外衣,系緊短布褲,準備下水。
“如果他們沒有遇上萬年珠蚌,那必定安全;如果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那你也沒必要從再從這里下水危險已經(jīng)在所難免。
”殷吉提高聲音,對陳丁甚是鄙夷。
燃海地帶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