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里眼眉一挑,體內(nèi)幻氣瘋狂運轉(zhuǎn)。隨著輸出的幻氣的增加,終于達到了可與何古體內(nèi)勁氣抗衡的地步,再增加點后有點吃力的一路推開何古體內(nèi)瘋狂攔阻的勁氣,一步的向前行走。
在幻氣與何古體內(nèi)勁氣的對戰(zhàn)中了一會之后林千里突然的察覺出一絲異樣來。感知中,這股瘋狂阻攔的勁氣中極是隱敝的夾雜著另一股很不明顯,但卻是以它為主導(dǎo)的怪異勁氣。
“應(yīng)該就是它了!”
林千里察覺得到這股隱敝的勁氣后,心里暗喜。這可是一個重要的發(fā)現(xiàn),也知道將何古弄醒,然后再進行查探的做法是對了。
但查是查到了,林千里心里卻又暗暗叫苦。在那股細小的怪異勁氣的引導(dǎo)之下,何古本身的勁氣雖然被林千里的幻氣逼得步步后退,但瘋狂程度卻是沒有減弱半分。頑固、強悍到了極點。
林千里沒有有一點的放松,這樣下去解一個人的毒可能還好,但還有七人在等著怕且是會累死。
“不管了,先看看能不能解掉何古體內(nèi)的毒再說,要是能搞得定的話,其它的七個掌門人就等自已完全恢復(fù)元氣時再一個一個的來,反正不急著要一下子將他們八人的毒全解了!
下定了決心,林千里臉色一凝就全心全意的推進幻氣。手印不斷的改變,將幻氣分出兩部份。
一部份是抵抗與驅(qū)趕何古本人的內(nèi)勁,一部份則是兇狠的對那股藏在何古勁氣中的怪異勁氣進行抽取、捕殺!
于是乎,在何古的體內(nèi)就是成了一個激烈無比的戰(zhàn)場,似是有著兩對大軍在對壘,激戰(zhàn)。
慢慢的,何古的經(jīng)脈似是開始有點撐受不了,臉龐上逐漸地浮現(xiàn)疼痛之感,掙執(zhí)的力度更強了。四肢,脖子,臉龐等皆是青筋暴凸,全身冷汗如大雨般狂冒。
何古不輕松,林千里又何嘗不是?
僅是一會,林千里全身的衣服好像被水泡過一樣,臉龐汗水不斷的滴落著。
照這樣下去,恐怕毒還沒清完,林千里就支持不住而功虧一簣了。
雖說何古的瘋狂掙扎多少也能對蕭北造成一點麻煩,而且現(xiàn)在因為經(jīng)脈疼痛的吸引,何古雖看上去掙扎更劇烈了,但蕭北卻是更加輕松了,因為此時的何古僅是本能的掙扎,已經(jīng)沒有刻氣運氣攻擊的意圖。
只是輕松下來的蕭北看著林千里不多久就是像個雨人一般,比幫他治傷時明顯的困難與辛苦百倍,心里不得不暗驚這噬魂蝕骨毒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大。
蕭北心急林千里的吃力,但他也知道現(xiàn)在他除了幫林千里按住何古,其余的都幫不上。
時間,在不斷的推移著。
終于在幻氣的兇狠捕殺之下,何古體內(nèi)那股怪異的勁氣最終退守到了最后的防線。
但是,這最后的防線才是真正讓林千里感到頭痛的地方。
到了這個時候,林千里終于知道這毒藏在哪里了。
噬魂蝕骨,先是噬魂,再是蝕骨。
這毒之所以能控制人的神智,就是因為它最終的占據(jù)地竟然是在人的大腦一處陰暗的神經(jīng)密集地。
當知道這一點后,林千里就知道那才是最最危險最最困難的時刻了。一個不小心,分分鐘鐘那可是會毀掉腦部神經(jīng)的可能,要是斷了一根,這比中毒更是麻煩。
林千里可不敢保證。他的幻氣雖然神奇,但不敢保證能讓斷了的腦神經(jīng)進行修復(fù)的。
“小心,一定要萬分小心!
林千里心里暗暗告誡自已。而且到了現(xiàn)在,林千里終是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渾身泛起了一股疲意。
“看來得讓蕭北知道多點事了。到時讓他保密就是!
林千里感到越來越疲憊時,這毒論狡猾比附血蝕骨毒有過之而無不及,現(xiàn)在林千里雙手結(jié)印根本空不出手來,于是就是打算顧不上那么多了。瞥了一眼死死按住何古的蕭北,心里終是下了一個決定,當則說道:“魂老,請出來幫我,我需要有人幫我喂三花回氣丹!”
聽到林千里突然說話,所說的內(nèi)容蕭北不由的怔了怔,驚愕的四看,這房中還有其它人?
就在蕭北的驚愕張望中他看到“嗖!”一下子,一縷細煙自林千里手中的銀色戒指中飄了出來,慢慢的就是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虛幻的人影來。
“……”
蕭北雙眼圓睜,死死的盯著半空中虛幻的人影,半天回不過神來。
就連瘋狂掙執(zhí)的何古竟然也是稍稍一怔,臉現(xiàn)駭然。不過何古畢竟是神智不大清的人,駭然之后覺得蕭北的力道減松,于是猛然一掙就要坐了起來。
“蕭長老,別分心!
林千里見此,不由的大聲一喝。
這一喝將蕭北喝醒,趕緊用力再度的將何古按下,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的沒有離開劍魂。這對于他來說,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林千里可管不了那么多了,手印中輸出的泓藍光束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顫動,開始減弱,于是再度說道:“魂老,將三花回氣丹喂給我!
“好!”
魂老從銀納戒出來就已順便將林千里一直放在里面的三花回花丹帶出,聞聲之下手腕一閃就將一粒三花回氣丹朝林千里的嘴射來。
林千里張嘴接住,直接將三花回氣丹吞下,然后再是心里說道:“紫軒,進行共享。”
“是!
紫軒沒有半點猶豫。
三花回氣丹的作用,再加上紫軒的共享,原本已經(jīng)疲憊的林千里驟然間整個人為之一震,精神又是神彩奕奕起來。渾身又是散發(fā)出雄厚的氣息,而且是越來越強烈,漸漸的實力暴漲,比他剛才已經(jīng)高出不少。
感應(yīng)到林千里驟然間從疲態(tài)就是恢復(fù)過來,不但恢復(fù)全盛而且還是暴增,蕭北覺得這太不可思議了!
對林千里,蕭北再是多了一層神秘的感覺。但他不可能知道紫軒與林千里能量共享的事,他僅是猜想,林千里口中所謂的三花回氣丹極有可能是什么能讓人瞬間實力大增的丹藥了。
但最讓蕭北最為好奇的仍是劍魂的出現(xiàn)。
現(xiàn)在蕭北已經(jīng)緩過神來,但心里卻是更加震憾。他已經(jīng)隱隱明白劍魂極有可能僅是一具靈魂體來的。
想到這點,蕭北不由的渾身一顫。
而此時林千里疲態(tài)盡消而且實力暴增,有著這堅固的基礎(chǔ),手印中發(fā)出的幻氣就是再度穩(wěn)定下來。
慢慢的,終是將噬魂蝕骨毒完全壓迫性的逼到了最后的守地。
但也是最最危險的地方。
一個不好,毒是除了,但極有可能會讓得何古的腦神經(jīng)出現(xiàn)斷裂。
但再是危險,到了這個時候林千里是不可能就此放棄了。
林千里緩緩地吸了一口氣,略一遲疑就控制著幻氣朝噬魂蝕骨毒最后的守地覆蓋性的涌去。
“。
本就是痛苦的何古猛然嘶啞地劇痛干吼起來,聲音之大,讓得房子都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吼得林千里和蕭北的耳膜都有點震痛的感覺,但兩人都不敢有半點的松懈。
林千里干脆的閉上眼睛來,全身心的投入,精神全是集中在一起小心的感應(yīng)幻氣前涌的一切細節(jié)。時刻的要做好一旦出現(xiàn)腦神經(jīng)斷裂的話就是要立馬的進行修復(fù)的準備。雖然不知道能不能修復(fù)得了,但這是必須要做的。
“不好,是掌門人的聲音,這次我敢肯定,是我派掌門的聲音!
在林南陽的陪同下,靜靜的在外面的客廳等候的八派長老中,在何古這一次比之前更大更夸張聽上去更痛苦而且清晰無比的聲音時,一名長老臉色大變,霍然站了起來,做勢就要往門外跑。
林南陽聞那聲吼也是震了一下,但看到這長老要出去趕緊伸手將他拉住,說道:“別沖動,你去了也無濟于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里面正在給何掌門清毒,極有可能是到了最后的階段,F(xiàn)在我們更加要淡定,不能讓醫(yī)殿里面有任何的打擾!
那長老聽著,躊躇著,看了看門外又看看眾人。
見他如此,其它的長老便也是紛紛出聲勸他,然后再有一名長老上來,硬是將他拉回到座位。
“希望掌門人吉人天相,平安無事吧!”
那長老一聲長嘆,就是坐了下來。]
……
“林門主?蕭長老?”
醫(yī)廳中,此時何古已經(jīng)沒有再有任何的掙扎,看著林千里和蕭北時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清澈起來。
而就在他開始清醒時,劍魂已經(jīng)倏然的回到了銀納戒中。
讓蕭北知道劍魂的存在已屬不得已,就不必要讓何古也知道了。
“你認得我們了?”
何古一出聲,林千里和蕭北就是同時狂喜而齊聲問道。
“我這是怎么了?”
何古再是定了定神,接著現(xiàn)起疑惑之色來。
林千里說道:“你中了毒。你現(xiàn)在先別說話,完全放松,讓我給你好好的檢查,看看還有沒有余毒,什么事等遲點再給我解釋,好嗎?”
“好。”
何古聞言,看了看林千里,然后再定定的看著蕭北,見蕭北對他點頭時這才是點了占頭,閉上了眼睛。
“終于停了!這聲音叫得像殺豬似的,吵死人了!
聲音停下,讓得醫(yī)殿中的人耳根一清,有些人便嘀咕起來。
而與周殿主七人坐在一起喝茶的苗卓鴻在聲音停下時端著茶杯的手不由的顫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fù)一往的鎮(zhèn)定,淺淺的呷了口茶后說道:“看來結(jié)果快要出來了!真是讓人很期待。
周殿主七人聞言就是互視了一眼,周殿主似笑非笑的說道:“是!不知道會是怎么樣的結(jié)果呢?”
“哼,還能有什么結(jié)果?聽剛才那種痛苦到極端的吼聲都能想象到了?隙ㄊ撬麄儍扇藦娪脙(nèi)勁給人家逼毒,我想現(xiàn)在毒是逼不出來,人有可能斷氣了!
“馮老,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苗卓鴻一聽,眉頭皺了皺,忍不住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