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種事你別做,你這樣做,讓老五心里怎么想,等一下等周建國回來,我和他說一聲。”程曉曉說道。
謝小妹尷尬地笑了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話說得果然正確,就連謝小妹這種平時被陳玉梅罵得連都不敢抬的人,竟然也有這種鬼心思,錢這東西還真是好東西啊!不過她還是能夠理解,她的條件要是也很差的話,前途不明白的情況下,她也同樣會謝小妹一樣,三個兒子,一個閨女,這負擔(dān)不是一般的重,起碼依照周建富的能力,想要為幾個孩子成家,顯然是辦不到的。
吃過中午飯,準備睡覺的時候,周建國扛著一個蛇皮袋子,推開了房間大門。
“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程曉曉問道。
周建國將袋子放了下來,道:“娘非要讓我吃過中午飯再走,沒有辦法!
“拿得什么?”
“娘給的,花生,黃豆,咸菜和曬干的菜,亂七八糟的。”
程曉曉“哦”了一聲,道:“你去洗一下吧!
周建國“嗯”了一聲。
“大哥,大嫂!
“老五有事?”周建國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周建強“嗯”了一聲。
“進來吧。”程曉曉連忙說道。
“大哥,大嫂,我想借點錢。”周建強低著低聲說道。
程曉曉看了一眼周建強,沒有想到他倒是提前過來了。
周建國看著周建強,低聲嘆息了一聲,道:“要多少?”
“三百!
“錢昨天給爹了,明天拿給你!
周建強“哦”了一聲。
“那個爹把錢給我了!背虝詴哉f道,翻開竹席,將錢拿了出來,遞給周建國。
“拿著。”周建國說道。
“謝謝大哥大嫂。”
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周建強,程曉曉低聲嘆息了一聲,道:“老五,我有些話想要對你說!
周建強“哦”了一聲。
“那個老五,你也別嫌棄大嫂啰嗦,有些話呢,大嫂還是要說,昨天的事情你做得有些過份了一點!背虝詴哉f道。
周建強點了點頭。
“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蔡佳美是你媳婦,你不能對她身上潑臟水,之前沒有成親的時候,你要是說了,大不了一家人做下來想辦法解決……”
“大嫂,我知道。”
“聽你大嫂把話說完!敝芙▏渎曊f道。
“你這是干什么呢?”程曉曉挑了一下眉頭說道,對著周建強,道:“用不著理會他,我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話都說出來,挽回也肯定是不行了,而且……意思就是身為你身為男人這胸襟放廣一點,別人說什么用不著理會,將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
“我知道!敝芙◤姷吐暬氐馈
“那行吧,五弟要是有什么困難最好和爹娘商量著辦,實在不行你就寫信給你大哥,知道了沒!
周建強點了點頭,道:“大嫂,我走了!
程曉曉“嗯”了一聲,看著周建國將門關(guān)了起來,程曉曉給了他一個白眼。
“媳婦,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總喜歡翻白眼呢?”周建強笑著說道。
“我還喜歡扇人臉呢,要不你將臉伸出來,讓我扇一扇!背虝詴詻]好氣的回道。
周建國頓時無語了起來,坐了下來,伸手將電風(fēng)扇的風(fēng)速開關(guān)開到最大,道:“明天去鎮(zhèn)子上面將結(jié)婚證打了,再等兩天直接就去部隊,去了的話那邊總得收拾一下,你看怎么樣?”
“你不是請了二十天的嗎?”
“你還想待在家里?”
程曉曉搖了搖頭,想還真是不想,這五個月待著,精彩程度不下余她上輩子三十年的歲月,估計再等幾天的時間,家里又得熱鬧起來。反正待在家里也窩心得很,不如早點離開,也好一點。
“那就明天打結(jié)婚證,老后天收拾一天,大后天咱們一早就走!
程曉曉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周建富趕著牛車,載著二人直接去了鎮(zhèn)子上面,拍照,搞搞弄弄就是一上午的時間,才終于將結(jié)婚證拿到手中,戶口在就遷到老周家里了,現(xiàn)在戶籍管理得也不是很嚴格,只要大隊部開一個證明就行,都用不著本人親自去,大隊里面工作人員,在戶口簿上面直接用筆寫下名字和身份證號碼這些東西,蓋個大隊里面章就行了。
家里面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衣服隨便帶兩件就可以,反正那些衣服程曉曉是懶得再去穿了,等到去了部隊,反正布票還有這么多,到時候自己做幾件就行了,冬季的衣服也全部都換掉,棉衣服棉褲,估計也只有小時候穿過,長大過后還真是沒有再穿這些東西。
“棉被帶兩床吧!背虝詴哉驹谝慌灾笓]著周建國收拾東西說道。
“棉被用不著帶了,部隊里面多,到時候我去給抱幾床新的!敝芙▏氐,看著堆積在哪里的奶粉,道:“怎么奶粉你沒有喝?”
“你還真以為部隊是你家開的?”程曉曉白了一眼說道,跟著道:“舍不得喝。”
“怎么不喝呢,這就是買給你喝的。部隊里面隨軍的軍屬,過去的時候會有安家補貼,棉被被單這些鍋碗瓢盆這些東西都會發(fā)的。”
程曉曉“哦”了一聲,待遇還真是夠好的,道。骸澳阋膊豢纯炊亲永锩鎺讉!
“用不著省著,我們團政委他媳婦家就是在乳制品廠當(dāng)廠長的,弄一點出來還是沒有問題。”
“監(jiān)守自盜!
“給錢的,買給別人買給我還不都是一樣,再說了身為廠長了,弄幾張票出來不也是小意思。”周建國跟著笑著道:“你就放心大膽的喝,就算是你奶不給我兒子,給我喝,我也能夠讓咱們兒子吃飽喝足!
程曉曉無語的看了一眼周建國,她也算是徹底服了,這男人怎么這么無恥呢?
周建國伸手勾住程曉曉的腰,對著小嘴親了一口。
程曉曉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周建國,道:“我看你當(dāng)兵越當(dāng)越痞了。”
“也就是對你痞!
“別嬉皮笑臉的好嗎?”程曉曉無奈的說道,看著被收拾起來的三個大蛇皮袋子,有些憂愁的道:“這么多東西怎么帶呢?我又大這個肚子,這路上……”
“明天一早讓二弟將咱們直接送到火車上面,到時候在縣里的時候,我打個電話給部隊里面,讓他們開車去火車站接一下不就行了!
程曉曉微微點了點頭,道:“買的什么票?”
“臥鋪票!
“臥鋪不是要開證明才能夠買到嗎?”
“在部隊的時候已經(jīng)開好了!
“感情你是早就想好了?”
周建國笑著點了點頭,道:“你都是我媳婦了,你當(dāng)然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我去哪里,你不也得去哪里?”
程曉曉看了一眼周建國,這突然要換一個地方生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都感覺心有些不□□寧。
“怎么了這是?”
“有些擔(dān)心。”
“擔(dān)心什么?”
“你說擔(dān)心什么呢?我就這一個人,現(xiàn)在都這樣了,估計再等兩個月走路都困難了。”
周建國笑著道:“用不著擔(dān)心,放心好了,實在不行去了就請個人回來照顧一下,也不就是一日三餐,還能有什么事情呢,衣服我給洗。”
“你洗?”
“當(dāng)然了,為媳婦服務(wù),本來就是你男人應(yīng)該做的。”
“大哥大嫂,吃飯了!敝x小妹的聲音跟著傳了進來。
“來了。”程曉曉回道,對著周建國,道:“吃飯吧,等一下再收拾!
周建國微微點了點頭,伸手扶住程曉曉的隔壁,伸出一只手來,道:“老佛爺請!
程曉曉無奈看著周建國,道:“能別貧嗎?堂堂一個軍人,竟然有這種封建腐朽的階級思想……”
“媳婦難道你希望為夫這樣?”
程曉曉翻了翻白眼。
“大伯,大娘!焙⒆觽兒暗馈
程曉曉面帶微笑的應(yīng)了一聲,看了一眼坐在上首位置板著臉的陳玉梅,笑了一下,她當(dāng)然知道陳玉梅心里不愉快,十分不愿意她離開家中,畢竟這在家,還能夠看著一點,這一出去的話,到時候還真是不好說了。
陳玉梅冷哼了一聲,嘴里嘀咕了幾聲,聲音很小,基本上很難聽到她說得是什么。
“吃飯了。”周老爹悶聲說道。
吃過中飯。
孩子們散去,家中大人留了下來。
“老大,不是娘說什么,你媳婦肚子都這么大了,這還有幾個月孩子就要出生了,你說你非要帶著她干什么呢?別說到時候生孩子了,誰照顧呢?路這么遠,到時候別怪娘沒說,這么遠的路,娘可不過去,這一大家子……”陳玉梅嘮嘮叨叨的說道。
周老爹看了一眼周建國,道:“你別嫌你娘嘮叨,你娘說得也對,在外不比在家里,再說你媳婦懷著三個,到時候她能忙得過來嗎?家里這么多人,誰都可以伸手幫著弄一下!
周建國挑了一下眉頭,道:“我都安排好了,軍屬大院里面有人。”
陳玉梅撇了撇嘴。
“大哥和大嫂兩地分居也不是個事,去了也好,這要真是待在家里將孩子生下來,兩三年時間之內(nèi),大嫂恐怕也不能和大哥待在一起!敝x小妹笑著說道。
“用得著你來說?”陳玉梅沒好氣的說道。
周建國從口袋里面將昨天從銀行里面取出來的錢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面,道:“爹,這錢麻煩你蓋個兩間屋子,家里人現(xiàn)在多了,房子也住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