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青就帶著沈落,沿著大廳偏門通道,七拐八拐之下,來到一處較為幽靜,外面長滿艷麗花草的院落里。
“沈少爺,這里就是您的住處了,有什么不懂得,或者說有什么要事,都可以喚小的前來,我就住在這附近!崩钋囝I(lǐng)著沈落走進(jìn)了院子里,將其房門打開,對著沈落說道。
“嗯好,知道了!鄙蚵鋺(yīng)道。
“對了,少爺應(yīng)該還沒吃晚飯吧,小的這就去廚房,讓那邊給您做點飯菜過來,還請您在此稍等片刻!”說完,李青就很識趣的轉(zhuǎn)身離去了
沈落見此人漸漸的遠(yuǎn)去,轉(zhuǎn)過身子走進(jìn)屋子里把房門關(guān)好,然后就隨意打量起這間屋子來。
屋子里的陳設(shè)擺放,都很有講究,可以看得出來這里的家具,都是用上等的木料制作。
大約過了小半個時辰這樣,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沈落將房門打開,只見李青提著一個碩大的竹盒,前來送飯了。
望著他手中的竹盒,還未打開沈落就已經(jīng)能清楚的聞到,里面可口飯菜的香味了。
這讓辟谷了數(shù)年之久的沈落,難得能吃上一頓凡間的美食,于是他毫不客氣的,當(dāng)即狼吞虎咽,大口吃了起來。
只是眨眼睛功夫,面前的飯菜就被他吃的一干二凈,一滴不剩,就只留下一些殘渣,粘在盤子上面。
讓李青見了連連稱奇,暗叫驚訝,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沈落自從筑基辟谷后,就一直沒有再食用過凡間的飯菜。
所以今天的飯菜,還是他筑基后,吃到的頭一回!
看著沈落吃完了飯菜,李青把這些盤子,都收拾了一下,然后告辭離去。
沈落摸著自己,有些漲腹的肚子,不禁笑了起來,今天的晚飯可是吃的太飽了。
酒足飯飽的沈落,伸了一個懶腰,然后就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沈落一覺睡醒,簡單的洗漱了一下。
而后就被李青帶到了,昨天去過的大廳來,說是要介紹一些李府的人,給沈落認(rèn)識一下。
當(dāng)他第二次走進(jìn)客廳時,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李岱夫婦外,還有十幾號人在。
李岱見沈落走了進(jìn)來,很是親切的招呼他,坐到他身邊來。
這一舉動,讓這些人都很意外,他們看著坐在李岱旁邊,素未謀面的青年,眼神中對他充滿了好奇。
當(dāng)然除了好奇外,更多的是疑惑、不解,還有不喜!
當(dāng)即就有一位少年跳了出來,有些不滿的指著沈落問道:“爺爺,這人是誰?我們怎么從未見過,難道說如此興師動眾的把我們喊來,就是為人看這人嗎?”
李岱自然是聽出了,這位小孫子的不快,當(dāng)即把臉色一沉,瞪了他一眼,然后厲聲說道:“你爹娘就是這么教導(dǎo)你的嗎?什么這人、那人的!這是沈落—沈賢侄!論輩分他的長輩,還是我的長輩呢,還不快給他賠禮道歉!”
李岱這句話,頓時讓那些人一陣的騷動,比他輩分還高的人,那那人的輩分得有多高啊!
這位李家小少爺,被自己爺爺這么一呵斥,臉上頓感無光,他怎么也沒想到。
一向?qū)檺圩约旱睦钺罚裉炀谷粫䴙榱艘粋,他們沒有見過的人,對他如此厲聲喝語。
所謂槍打出頭鳥,李家小少爺縱有萬般不愿,但還是硬著頭皮,向沈落賠禮道歉了。
見狀李岱這才滿意,然后向沈落一一介紹起來:“這是我的大兒子李安,人長得雖然不咋地,但頭腦還算不錯,目前正在幫我打理業(yè)務(wù),那是我二子……”
聽著李岱為他一一介紹,沈落暗地里將這些人相貌都記在心內(nèi),畢竟這些可都是他要保護(hù)的人吶!
不過這李岱還倒真的是能生養(yǎng),不過才四十多歲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是兒孫滿堂了。
他一共生養(yǎng)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并且都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且都有了家小了,當(dāng)然小兒子除外。
至于剛才出頭質(zhì)問沈落的少年,就是老三的小兒子。
至于他的夫人就只有一名,就是他旁邊的那位美婦,沈落昨天已經(jīng)見過了。
“咦!李游這小子人呢?”
當(dāng)李岱把將客廳內(nèi)的人,都介紹了一遍后,突然發(fā)現(xiàn)還少了一個,見自己的小兒子沒來,不禁問向一旁的美婦。
“據(jù)下人所說,游兒不久前才剛剛回府,目前應(yīng)該是睡下了!泵缷D不假思索,低聲說道。
“什么!這臭小子又出去花前月下,一夜沒歸?”李岱聞言,眉頭一挑,帶著些怒意道。
“這個,妾身也不是太清楚!”美婦搖了搖頭道。
“豈有此理,這成何其統(tǒng),李青你速去將此子喚來!就說是奉了我的吩咐!”
“夫君,這是不是不太好,游兒才剛睡下!泵缷D一聽,眨了下眼睛,連忙道。
“還愣著干什么,快去!難道要讓我們所有人,都等著他不成嗎?”李岱沒有回復(fù)美婦的話語,而是對李青催促道。
“是,老爺!”李青聽了,立刻一溜小跑了出去。
這時李岱才回過頭來,小聲給沈落解釋道:“讓賢侄看笑話了,這李游是我的小兒子,他平時都不怎么出門的,可以說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存在,可偏偏就是的人,不知道怎么了,這幾天像是著魔了一樣,經(jīng)常夜不歸宿,每天都是到天亮才回來,問他出去干什么了,他也不說,讓人很是頭疼啊!”
“呵呵,這沒什么,愛玩而已很正常。”沈落輕笑道。
沒過一會后,就有一名身子高挑,滿臉盡顯疲憊之色的青年,走了進(jìn)來。
“爹啊,我正睡覺呢!困得要死,非得把我喊過來干嘛。 闭f著,這青年就打了一個哈欠,一副懶洋散散,沒睡醒的樣子。
“你還知道回來啊!叫你來是讓你認(rèn)識一下,沈沈,沈賢侄!”望著眼前的小兒子,李岱頓時沒好氣的道。
“原來是您的侄子啊,知道了,知道了,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崩钺房戳艘谎鬯赃叺纳蚵,無精打采道。
而沈落看著走來面前的男子,臉上卻是露出一副怪味的表情。
原因無他,只見那人的眉間,隱隱約約,有黑氣在漸漸的滋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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