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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吃肉棒 檢驗真愛的時候到了

    檢驗真愛的時候到了  “公主, 這地方是不是太邪乎了?”

    沈嬤嬤跟在后頭都覺得心口發(fā)慌。

    白濘沒接話,輕輕一招手,兩個黑衣人就從角落里走出來, 半點動靜都沒有發(fā)出來。

    “帶我去屋頂!

    白濘對著那兩個黑衣人伸出手,“嬤嬤在外頭留著, 不要害怕, 外頭有暗衛(wèi)守著。”

    沈嬤嬤還想勸,卻看見暗衛(wèi)已經(jīng)帶著白濘輕躍上了屋頂。

    “哎呀, 這可真是……!鄙驄邒哂质遣话灿质菒琅,想起那阿香所說的話,不禁咬緊自己的后槽牙,“這都是什么事兒!”

    暗衛(wèi)帶著白濘躍上屋頂, 奔著聲響傳來的地方行去。

    一切都無聲無息的,白濘用得上暗衛(wèi)的時間不算多, 如今也算過了一把癮,果然手上有人就是方便。

    暗衛(wèi)輕輕掀開屋頂上的瓦片, 剛掀開一片,他指尖都頓了頓,暗衛(wèi)從小就受到十分苛刻的訓(xùn)練, 尤其像他這樣從專門訓(xùn)練暗衛(wèi)的影樓里出來的人。

    但就是這樣的人, 再看見底下場景時,還是忍不住的瞳孔一縮。

    甚至下意識的就想去捂住白濘的眼睛。

    “公主……!

    “噓!”

    白濘示意他不要開口, 自己將視線落到那方寸光亮透出之地。

    “!”

    凄厲慘叫聲與她這一眼先入了她的耳中, 白濘還未看清里面的人影, 就見銀色光影一閃,隨后長劍入喉,拔出是帶出一串艷紅血珠,在地上排出叫人齒冷的花。

    白濘指尖一頓,神色冷寂。

    暗衛(wèi)見她已經(jīng)看見了,便不再做多余的動作,只是抓好自己手上的劍開始觀測旁邊的環(huán)境。

    縱然白濘已經(jīng)算見識過各色的場面,但此刻她踏著的房梁底下的這一幕還是讓她渾身發(fā)涼。

    三四個女人。

    跪在地上。

    其中還有一個看起來年紀尚小,也不過剛及笄的年紀,渾身都是傷,鞭傷,燙傷,頭發(fā)也凌亂的很,像是被人拉扯過一樣。

    旁邊站著好幾個侍衛(wèi),手持彎刀,面目兇戾,不像是大懷的人,看他們的裝束,應(yīng)當是烏達木的人。

    她們口中說著白濘聽不懂的話,其中一個女人對著坐在高位上的一人磕頭,嘴里嘰嘰咕咕的說了好長一串,眼角和鼻子下面都是血,佝僂著背,死死捂住自己的腹部。

    即便聽不明白她的話,白濘也知道她在求饒。

    那坐于上位的應(yīng)當就是烏達木的王子,左袒了。

    整個人瘦弱的厲害,照著那個阿香的話來說,便是色滿身虧,渾身上下哪里都黑,膚色和大懷的人完全不一樣,一雙眼睛渾濁,往下耷拉,黏黏糊糊叫人心神惡寒。

    美丑并不是最重要的,但耐不住這人皮子里子都壞透了。

    而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敢開口向懷帝求娶她?

    “!”

    白濘思緒尚未收回,就看見那求饒的女人已經(jīng)被一巴掌打到了旁邊,左袒抽出自己腰間的彎刀就一刀斬下去。

    身首異處的場面叫白濘刻骨銘心,她心底不由得想起她最討厭的那人對她說的話。

    “死這一字,說來輕松,親身感受起來卻是萬分煎熬,生殺大權(quán)的步步誘惑,足以讓這一字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雖然她不喜卓景,但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對她的影響至深,這也是為何這兩年一直用著羅崇年,卻不曾如他所教的那樣,踩著別人的骨血往上爬。

    尤其是‘六爺’這一名號還未打出之時,也有些不懷好意之人試圖對她做些什么。

    羅崇年教她的法子總是帶著一股子狠絕,恨不得將人家祖宗十八代都摁死在地上徹底斬除后顧之憂。

    那是一條捷徑,卻不是康莊大道。

    如今,她目睹了旁人在捷徑上的手起刀落,于這破舊的老宅里,藏于沒有光亮的深夜,掩下一身骯臟腥臭,化成自己臉上暢快又扭曲的笑意。

    烏達木王子左袒,性暴虐,厭女,最喜折辱柔弱女子,尤其是位高權(quán)重之家的女子。

    那叫做阿香的女人告知她,左袒已經(jīng)有意徹底歸降于大懷,只要將她嫁過去,將大懷身份最為尊貴的未婚女子踩在腳下。

    她還生怕自己不信,特意將左袒每日都會跑出來宣泄的地方告知她。

    “耳聞不如一見,阿香冒死將他的真面目告知公主,求公主拉阿香一把。”

    這是那個女人最后一句話。

    重臣之女,他不敢隨意弄死,卻也讓她們生不如死,而如今這破落老宅里的,怕就是他眼中的一個消遣的玩意兒罷了,用滾燙的熱血,來描紅他黑透了的一顆心。

    “你們……!卑诐魤旱土俗约旱穆曇,兩個字剛出,就聽見屋子里一陣騷動,那幾個還剩下的女人,被屋子里的侍衛(wèi)按壓在了地上。

    那左袒端著一壺酒笑的肆意,他朗聲說了一串白濘聽不懂的話之后,那幾個侍衛(wèi)頓時就將彎刀刺入女人的心臟,臉上笑意和他們的主子如出一轍。

    那看起來年紀尚小的姑娘,一刀刺進胸口之時,整個人被翻轉(zhuǎn)過來,臉朝上,正好對著白濘。

    她膚色偏黑,一雙眼睛卻黑白分明,可就是這樣一雙明亮漂亮的眼睛,死死的往外凸起,她動了動手,揚到一半眼中光芒寂滅,又重新跌落回去。

    白濘心口跳的厲害。

    那一瞬的揚手,是求救也是渴求。

    只是到底來不及了!

    左袒又說了一聲,那幾個侍衛(wèi)一愣,輕捏自己的手掌之后,開始撕扯那幾個已經(jīng)氣絕的女人,外衣撕裂,里面的傷痕累累讓白濘呼吸艱難。

    接下來的場景白濘沒看,影衛(wèi)直接帶她離開了屋頂。

    沈嬤嬤已經(jīng)在外頭等了許久,見白濘一臉僵硬的回來,便知道那阿香說的果真八九不離十,當即紅了一雙眼睛,不是心疼的,是怒的。

    “公主,咱們找皇后娘娘去,他是什么貨色也敢肖想您!”

    而且白濘如今都還尚未及笄,雖說他的意思是定親先,但……已經(jīng)很讓沈嬤嬤生氣了,什么玩意兒!呸!

    “嬤嬤……!卑诐粞酆熭p垂,“叫人去死,是條捷徑,不必花費太多心神就能將事態(tài)平息,羅崇年是這么教我的!

    沈嬤嬤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白濘此刻同往常十分不一樣。

    “公主?”

    沈嬤嬤壓低自己的聲音,問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那羅崇年她自然也是知道的,幫著白濘,卻也想拽下白濘,這兩年她都守著最后那條線守的很好。

    寧愿多費一些心神來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也不想去體驗一把紅刀進白刀出的方便。

    “嬤嬤,今晚,我想走一次捷徑!卑诐粼偬ь^,眼底一片清冷!拔业挂囋嚳矗@路到底是有多好走!”

    沈嬤嬤臉色一白,腿腳都發(fā)軟。

    老宅內(nèi),左袒正瞇著眼睛享受這無與倫比的視覺盛宴,門卻被猛地推開,他手下一人匆忙沖進來,慌張道:“王子,不好了,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