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德雄的呼吸立馬急促了起來,不是因為走私所帶來的風險。
而是這背后的大筆利潤,他不是沒想過走私這一行當,可是以往就沒有機會。
開辟一條走私路線,是需要強大的武力保障的。
也許在澧縣這個地方,齊家的實力還不錯。
可是一旦走出去,尤其是面對這莽山的眾多悍匪強盜,那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現(xiàn)在云煜主動上門,告知他莽山現(xiàn)在就剩崔家寨一家,而且路線都給安排得明明白白,這意味著什么他太清楚了。
齊家若是能把握好這次機會,就像對方剛才說的,絕對能更上一層!
同時,他也在云煜的話里面聽出了很多意思。
收鐵礦,整合莽山,這崔家寨早就做好了計劃,再為這一條走私線路做鋪墊。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的崔家寨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小國家了。
獨立的軍隊,并且有著精良的裝備,再加上得天獨厚的地利優(yōu)勢,但凡將這消息散布出去。
武國和乾朝兩國的無數(shù)商人必定蜂擁而至,以此來謀求暴利。
好大的手筆,好大的魄力!
不得不說,崔家寨的這幕后高人是當真厲害!
齊德雄一邊感慨著,一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fù)鲁鲋蟮溃?br/>
“貴寨當真是好手段,只要價格合適,我齊家愿意與你們合作!”
這種好事,想都不用想齊德雄就會答應(yīng),最起碼的一點,那些鐵礦,若是能拿到武國去售賣,絕對比乾朝更安全,而且價格更高。
武國少鐵礦,所以哪怕是原礦,價格都比乾朝要高出兩三倍。
只要走一趟,齊家就能賺的盆滿缽滿,這樣的好事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
按照云煜說的有線路,那也就是說在武國,崔家寨也開辟了如同自己這般的商路。
只要他們能將線給搭上,齊家將一飛沖天。
云煜淡淡一笑,“價格絕對公道,我們只收小頭,保證細水長流,這不是一錘子買賣,我們可不是眼光短淺之人,費這么大力氣當然要保證將來!
當初云煜為什么派人去武國收鐵礦,哪怕明知價格要高許多,為的就是此刻,保證自己拉進來的每一個人,都能有線路去武國做買賣。
也是為了讓武國的人將來做生意也能有路線到乾朝賺錢,他只要掌控著這條線路,那么就會有源源不斷的財富流進崔家寨。
現(xiàn)在只是初步開始,等到了將來,信譽上來了。崔家寨甚至直接可以拉起交易市場,以供兩國的商人交易。
省去他們跑遠路的煩瑣,還能促進消費,適時的收取一些交易費,這筆買賣才算最終成型。
不過那是后話,起碼他不在的情況下,又或者說沒有親傳弟子在的情況下,光憑崔家寨那些人不可能玩得轉(zhuǎn)。
當晚,云煜一行人都沒去客棧,直接就住在了齊家。
又和崔德雄父子暢聊了一番,直讓他們兩人紅光滿面,從屋里出來后,兩人眼中的喜色,如何都藏不住。
而云煜在他們離開后,在房中拿起筆墨開始寫信。
光憑一個齊家,又或者說光憑這些崔家寨拉出來的商人自然還不夠,他需要更多的勢力,尤其是大勢力加入進來。
不但能給崔家寨帶來巨額財富,同時也是一把保護傘。
只有當這張保護傘徹底成型,那他才能夠算完成了最基礎(chǔ)的目標,到時候也是他該離去的時候。
信是給陸銘的,第二天一早他就私人拜托了齊德雄派人送去京城。
齊德雄一看這玩意和齊王府還有聯(lián)系,心中立馬大定。
若是能將齊王也拉進來,這買賣在乾朝之內(nèi)絕對無人敢反對。
這一刻,齊德雄對于崔家寨的未來相當有信心,他實在是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還能和齊王府拉上線。
這也就是他沒見識,但凡有點見識,他就知道陸銘的是誰,代表的又是什么。
也可以說他知道陸銘,但沒想到那么深,不認為一個崔家寨的小年輕能結(jié)識齊王世子這么一號人物。
信件很快被送出,云煜計算著時間,一來一回估計快馬也得兩個多月,等到組織起商隊,然后再到莽山,他大概也就差不多可以功成身退了。
這一趟澧縣之行可以說還算完美,拉了齊德雄的齊家入伙,又送了封信給陸銘報平安,順便問問朵朵和表兄如何了。
他沒有急著會崔家寨,而是在澧縣又游玩了十天的時間,看得跟著他的劉坤一行人眼皮子直跳。
大佬,現(xiàn)在崔家寨所有人都忙得不可開交,您還有心思擱這悠閑呢?
最終,劉坤忍不住勸道:
“云兄弟,不是哥哥我說,你這般做,不大好吧?”
云煜揣著明白裝糊涂反問道:
“怎么了?我干啥了?”
劉坤抿了抿嘴,無奈的說道:
“既然齊家之事已經(jīng)談妥,咱們的趕緊回去啊,寨子里如今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正是缺人的時候。”
云煜一聲輕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我就是在解決此事呢,再呆十天,十天之后回去,所有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劉坤雙眼一突,嘴巴張的老大。
“十……十天?”
“嗯吶,怎么?你覺得短了?那就十五天!”
“不不不!就十天!最多十天!”
他可不敢再多說了,萬一云煜待會說二十天,他都能想到寨子里會變成啥樣。
只是云煜說的他在這里悠閑度日,就是幫寨里解決問題,這讓他很是不解。
你壓根就沒有想過寨里的事情,每天不是閑逛就是拉著齊德龍閑聊。
整個一副輕松得不能再輕松的模樣,這也是解決問題?你這就是在偷懶不愿意回去吧?
他哪里知道,云煜這是逼著崔鶯鶯和崔昂做牛馬,直到受不了,自己提出提拔人手。
按照時間算,一來一回和耽擱的日子,一個月差不過是極限了。
等到他回到寨子里,立馬就提拔那群讀書人,傻不拉幾的還不聽勸,到時候我讓你們瞧瞧,什么叫做讀書人的厲害。
凡事親力親為,那是傻逼才做的事。
大佬,只要把握大方向,管理一下賦予權(quán)力的幾個人就行了。
不會帶團隊,你就只能干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