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jīng)傷害了!”影姿絲毫不顧忌,語氣咄咄地還擊了回去。
“你是不是還嫌我的籌碼不夠大,沒有資格與你談?wù)撨@些,好,如果你還嫌不夠,我可以讓出霍夫人的身份。我知道你與那位蔡芝小姐情投意合鶼鰈情深,既然你是真心愛她,應(yīng)該就不會讓她永遠(yuǎn)背負(fù)著第三者的名聲吧!”
“你威脅我?”霍東陵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影姿,不由皺起了眉頭。
“霍東陵,事到如今,你居然還這么看我,威脅你,你見過哪個威脅人的是我這般卑躬屈膝的?”
聽著她如此痛心的反問,霍東陵微怔了數(shù)秒,只是口頭上還是一如既往地沉默。
他冷漠的態(tài)度徹底讓影姿絕望了,她強(qiáng)迫自己收拾起心傷,故作豁達(dá)地看向了他:“不過,我還是得感謝你所謂的‘威脅’,如果不是這場‘威脅’,我又怎么會將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形象看得這么真切?事到如今,我總算是明白了,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是那種水性楊花,視婚姻為玩物的女人!”
“既然你不是,為什么輕易說出這樣的話!”霍東陵的脾氣也不是蓋的,被她這么一說,火氣瞬間被帶了上來。
“你以為我想嗎?哪個女人愿意平白讓出妻子的位置,你當(dāng)我真的不會痛嗎。我在你身上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可你從未給過我任何的希望,即便我不愿意退出,苦苦糾纏下去又有什么意義呢,倒不如成全你們,這樣你以后想起我來,還不至于全是不堪!”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念你的好嗎,你做夢吧,廖影姿!”霍東陵再也不愿面對眼前的這張倦容,憤然地轉(zhuǎn)過了身。
“我不指望你感激我,只要你能從我這里獲得滿足和快樂,你甚至可以任意處置我,我現(xiàn)在唯一所求就是你能大發(fā)慈悲,幫幫我的父親!”
也許是經(jīng)過了一番的審時度勢,影姿的語氣漸漸緩和了下來。
霍東陵本想著抬腳離去,可對身后的那個身影卻升起了幾分憐惜。
“我盡量吧!”簡單的幾個字,看似溫和,他的臉色卻早已變了。他萬萬沒想到她都這副模樣了,竟然還愿意以自己換取廖正國。更可惡的是,她甚至拿出了霍夫人的身份相要挾,這本該是遂了他的心愿,正好借此機(jī)會迎蔡芝進(jìn)門,可偏偏這時候,一聽到她口中說出這樣的話語,他卻忍不住怒火中燒。不管怎么說,妻子將自己的丈夫假手于人這就是最大的不該。
盡管他知道自己的心向何方,但這樣的決定由她做出,他就是有萬般的不甘。他頓住腳步隱忍著自己的憤怒,如果不是這樣強(qiáng)大的自制力,他一定會轉(zhuǎn)過身伸出手掐著這個蠢女人的脖子告訴她,她的父親是多么的罪孽深重,死不足惜。
不過既然現(xiàn)在她想要逃離,他就偏不如她所愿,他非要將她囚禁在身邊,讓她寸步難行!